“你想先聽好訊息還是壞訊息？”
“好訊息。”
“校長親自來看了我們的展臺，說我們團隊跨專業架構比很多拿了天使輪的創業團隊完整，還說讓我們把沙盤搬到圖書館大廳借展一週。
院長說學校該給的都給。
場地補貼、創業扶持、稅收優惠、水電減免，全部可以談。”
電話那頭葉展博沉默了一秒。
“壞訊息呢？”
“壞訊息是。
我今天用掉了你教我的所有東西。
在校長面前，我把你說的‘有些規矩是保護你的有些規矩是困住你的’那句話原封不動搬出來了，在那麼多人面前。
以後別人會覺得榕樹下創業園的格言是葉展博說的。
不是我趙一鳴說的。”
“那句話本來就不是我說的。”
葉展博的聲音裡帶著那個蔫壞的笑意，“是你寫的。
在你筆記本上，第九條。
你忘了？
你在辯論賽模擬結束之後寫的。
‘有些規矩是保護你的，有些規矩是困住你的。
分清楚這兩者，比賺一百個點還重要。’
下面還有一條，編號第十三：贏了要覆盤，輸了更要覆盤。
人生也是。
此條來自趙一鳴。”
趙一鳴舉著手機愣在遮陽棚外，廣場上的穿堂風吹過他被汗浸透的領口。
“你怎麼知道是編號第十三？”
“因為你的筆記本放在桌子上，我上次泡茶的時候翻了一下。
你字太醜了。
第十三那個‘三’寫得像‘二’。
我以為你寫了十二條，後來發現是十三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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