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想？”趙一鳴問她。
王豔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走廊裡的空調太冷了，她下意識地往趙一鳴身邊靠了靠。
趙一鳴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，外套太大了，裹在她身上像裹了一條毯子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又說了這西個字，但這次的語氣跟昨天不一樣。
昨天說“我不知道”的時候，她的聲音裡全是恐懼和無助。
今天再說這西個字，她的聲音裡多了一種東西。
像是在一堆打亂的拼圖裡找到了一條邊，雖然整幅畫面還沒拼出來。
但至少有了一個起始點。
“如果不要的話，”
王豔慢慢地說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跟自己對話，“做手術。
恢復期大概一兩週。
暑假可以在家裡養一養，下學期正常上課。
沒有人知道。
所有的事情都回到原來的軌道上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如果要的話……”她停住了，沒有說下去。
那個“要”後面的畫面太複雜，複雜到她無法用語言去描述。
休學？
生孩子？
兩邊的家庭會怎麼反應？
趙一鳴才大一，她才大一，兩個人自己都還是孩子，怎麼去養另一個更小的孩子？
趙一鳴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他知道現在不是表決心的時候，任何“我養你”“我負責”這種話在現實面前都輕得像紙。
他想起了葉展博昨天說的那句話。
她的身體，她的決定。
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她坐著，讓她知道不管她做什麼決定，他都不會走。
。說再試完考等“，說後最豔王”。媽爸我訴告不先想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