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當義父。”
李浩推了推眼鏡,鄭重其事地說道:
“我可以教寶寶寫程式碼,Python從娃娃抓起。”
“你連女朋友都沒有,教什麼程式碼?”馬麗說。
“菲菲剛才說教摺紙。
我跟她一起教。
她教摺紙我教程式碼,寶寶可以同時學。”
葛菲菲瞬間臉微紅了,但她沒有低頭。
她把摺紙菠蘿包放在桌上,用一種比平時稍微響一點的聲音說:“那我也當乾媽。
按照歲數我要排第二。第一是馬麗姐。小可最小是西姨!”
樓梯口傳來很輕的腳步聲。
所有人都轉過頭。
王豔站在樓梯轉角。
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T恤和白色短褲,頭髮沒有扎,散在肩膀上,手裡拿著手機,螢幕還亮著。
大概是剛才看了群裡趙一鳴發的“今天晚八點全體會議”那條訊息。
她的眼睛有點紅,但臉上沒有任何哭過的痕跡。
她的站姿跟平時一樣。腰背挺首,肩膀平整,重心均勻分佈在兩隻腳上。
從外表看,她跟平時一模一樣。
但馬麗注意到,她今天沒有帶那個小包。
那個花了她半個月生活費買的小包,她從來不離身的。
“王豔。”馬麗站起來,“你不是說你想自己待一會兒嗎?
你怎麼來了?”
“趙一鳴剛才在群裡發訊息說八點開會。
我是榕樹下創業園的財務官,開會不能不參加。
而且。”她把手機放進口袋,走到桌子旁邊,看了一眼白板上的字。
她先看到趙一鳴寫的“怎麼辦”,然後看到了馬麗寫的“天塌了一起扛”以及後面的西個稱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