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幫我分析了兩條路的利弊。
如果選擇不要,需要儘快,不能拖,對身體傷害大,但時間視窗緊。她說她查過。
最優時間視窗是在第七週之前。
現在大約是第五週,還有不到兩週。
如果選擇要,那麼整個創業園專案的時間線要全部重新調整,因為她孕晚期到產後至少三個月無法參與日常運營。
財務官的工作需要提前培養交接人選。
她推薦馬麗。
她還說,如果選擇要,她需要儘早告訴父母。她家的規矩是‘不惹事’,這件事瞞不過去。
但她擔心她爸會首接開車來廣南。
‘我母親脾氣你知道,她說一不二,要是來了,我怕她會讓你很難堪。’”
整個一樓安靜了好幾秒。
只有西臺電腦散熱風扇的低沉嗡鳴和周明那個鬧鐘的滴答聲。
馬麗第一個開口。
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大半個八度,但每一個字都像鐵釘一樣釘在地板上。
“趙一鳴,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。
你認真回答。
不要用你的播音腔,不要用你那套‘新聞理想主義加創業激情加無產階級革命’的話術。
就用你自己的話,回答我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你愛不愛她?”
趙一鳴抬起頭。
他張了張嘴,然後合上了。
他想起第一次在白雲山見到王豔。
她穿著淡藍色的登山鞋,步伐穩得不像是在爬山。
他以為她是那種需要被照顧的女生,結果她一把抓住他差點滑倒的胳膊。
力氣大得讓他重新認識了自己的腕關節。
他想起炳勝那頓飯。
她把蟹腿肉完整脫出來放在他碗裡,說:
。”用好力蠻比勁巧“
。”準更睛眼看比結看,謊說有沒有人個一看,的我教爸我“: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