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電腦城那天。
她穿著淡藍色連衣裙,站在華碩專賣店的展臺前,對趙一鳴說!
“我答應做CFO,感情的事我還在理解你”。
她一首在理解他。
從第一天到現在,她一首在用她那種安靜的、不動聲色的方式理解他。
而他,除了在創業計劃書裡夾了一句。
“順便我喜歡你”之外,從來沒有認真告訴過她。
她是被愛著的。
“我愛她。”趙一鳴一想到脫口而出說。
這三個字從他的嘴裡出來的時候,沒有播音腔,沒有任何修飾。
甚至帶著一點嘶啞。
但每一個字都像他從筆記本上抄那些戒律時一樣認真。
馬麗看著他的眼睛,看了至少几几秒鐘,然後她站起來。
她走到白板前面,拿起馬克筆。
在“怎麼辦”下面寫了一行字。
她的字比趙一鳴的還大,橫豎分明,筆鋒帶著東北人特有的乾脆利落:
“不許想其他的,那就當爹吧!”
她放下馬克筆,轉過身。
“我當大幹媽。
誰也別跟我搶。”
“乾媽的名額只有一個嗎?”葛菲菲舉起手,“我也想當乾媽。
我可以教寶寶折千紙鶴。
從最簡單的單耳貓開始教,三個月就能學會。”
“義父。”周明說。
他沒有舉手,只是把螺絲刀放在桌上,站起來走到趙一鳴旁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力道很大。能拍碎磚頭的那種大,跟馬麗的手法同出一轍。
“我當義父。
我媽一首說想抱孫子但我不爭氣,。
”。的乾個抱讓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