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見丈母孃!”趙一鳴把靠枕捂在臉上,“辯論賽輸了就輸了,見丈母孃輸了就。”
“就什麼?”馬麗問。
趙一鳴把靠枕拿開,露出兩隻通紅的眼睛。
“就真的輸了。
我輸不起。”
“你不會輸的。”周明說。
他把那個修好的GTX 1660顯示卡翻過來,檢查了一下散熱矽脂的分佈,然後放在一邊。
“你剛才接電話說的那番話,是我認識你以來你說過的最好的一段話。
你平時說話我大部分時間在修東西沒認真聽。
但剛才那段我聽了。
每一句都聽了。
你沒有吹牛。
你說的是真話。”
趙一鳴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周明。
“你這是誇我嗎?”
“是誇你。
我這輩子夸人的次數不超過五次。你是第六次。”
“前面五次是誰?”
“我爸一次,我媽三次,馬麗一次。”
“馬麗什麼時候被誇的?”
“上次她說不嫌棄我修鬧鐘的時候。”
“我沒說‘不嫌棄’,”馬麗糾正,“我說的是‘硬核的挺好’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周明點點頭。
星期一早上,王豔在微信上發了一個佛山的地址。
格式乾淨得像她平時做的財務報表。
門牌號後面跟著導航定位,再後面是附近的公共交通路線(地鐵、公交、打車預估費用),最後附了一句:
“我家有停車位,但建議你們打車來。
我爸的車佔了兩個車位,他自己的賓士和公司的商務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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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房客了拾收媽我讓我,下住先話的到上晚一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