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豔是我唯一的女兒。
她爸白手起家做企業,我們家最不缺的是錢。
最缺的是能對她說真話的人。
她對你們每一個人都不設防。這在她過去二十年裡沒有發生過。
從小到大,她很少有朋友,因為其他小朋友覺得她太安靜,不好接近。
她能對你們敞開心扉,說明你們值得她信任。
這份信任比什麼商業計劃書都值錢。
我想見見你們。
期末考試結束了吧?
你們什麼時候放假?”
“我們己經考完了。
隨時可以。”
“那下週二。
我在佛山。
讓豔豔把地址發給你們。
叫上你們團隊所有人。八個人,一個不少。
至於趙一鳴同學。你一個人先進來。
其他人在外面等著。
豔豔她爸那邊。我先不說。
等他見完你們之後,我再說。
這是為你們好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趙一鳴拿著手機,螢幕上的通話記錄還在發亮。
他緩緩把手機還給王豔,然後癱坐進那把人體工學椅裡。椅子承受了他的全部重量,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抗議。
“她媽說要見我。”他對著天花板喃喃自語,“一個人先進去。
其他人在外面等著。
她媽把話說得很客氣,但我怎麼聽怎麼覺得‘在外面等著’那句像是在等行刑。”
“你不是在吹牛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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