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葉展博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現在是學生，還沒畢業？”
“過了暑假，大三。”
“那，畢業之後來我公司。
我給你開工資。
你做外匯風險管理。給我管匯率敞口。”
葉展博沉默了片刻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語氣平靜：“謝謝叔叔的賞識。
但我己經有自己的團隊和專案了。
我們在做自己的創業公司。榕樹下大學生創業園。
如果您不嫌棄的話，我可以定期幫您看看匯率走勢，給一些對沖建議。
不算僱傭，算朋友。”
王建軍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得更大聲了。
“好！
好！
不算僱傭，算朋友！
你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。坐在我茶廳裡喝我的單叢，拒絕我的offer，還說算朋友？
好。那我就交你這個朋友！”
趙一鳴在旁邊終於喘出一口完整的氣，襯衫後背早己溼透，額頭上的汗終於可以安心地往外冒。
他端起王豔剛遞過來的新泡的鳳凰單叢，連喝了三杯，每一杯都比上一杯更從容。
馬麗用手肘捅了捅周明：
“老葉剛才那番話是不是又把一個億萬富翁搞定了？”
周明正在用茶寵旁邊的乾布擦手指上的水漬，聽完點了點頭，低聲說：
“老葉的嘴不是嘴，是印鈔機。嘿嘿！”
茶過五輪。
王建軍放下茶杯，靠在椅背上，忽然換了一種語氣。
跟剛才聊匯率時的焦急截然不同，是一種更沉、更慢、像是講故事的語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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