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展博看了一眼林瀾。
“林姐，你，和王先生認識。”
林瀾笑了一聲。
“王總是我老客戶。我在野村倫敦做外匯銷售的時候，他是我的客戶之一。
今天他陪客戶，叫我過來幫忙翻譯。”
葉展博點了點頭。
他想起來了。林瀾確實說過，她在野村倫敦輪過崗。
王建軍看著葉展博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。
“展博，你比上個月在佛山的時候瘦了。”
葉展博愣了一下。
王建軍伸出那隻粗糙的手，拍了拍葉展博的肩膀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王豔那丫頭後來老在家裡，說你做外匯交易挺厲害的，看樣子是真的！”
葉展博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沒有沒有，就是自己在瞎折騰。”
“瞎折騰能折騰到野村證券來？”
王建軍笑了。
他的笑聲很大、很粗，在安靜的壽司店裡顯得格外突兀，
但他笑了幾聲就收住了，咳了一聲，喝了一口清酒。
林瀾看了一眼葉展博，眼神里有一點意外。
“王叔，你這次在東京待幾天？”
“五天。展會明天開始，後天結束。”
王建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然後坐回了卡座裡。
葉展博回到自己的卡座坐下。
Run湊過來：“你認識的？”
“我同學的父親。上個月我跟我們的同學，去他家吃過飯。”
Run看了一眼王建軍的方向。
“他看起來不像做生意的。像做木工的。”
“他就是做木工出身的。年輕的時候當過木匠，後來開了傢俱廠，做外貿出口，做了二十多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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