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有倉位的時候，止損是紀律。
我今天差點把紀律換成數字。”
“第三，不要試圖用更大的錯誤覆蓋一個錯誤。”
他把日報發給中村。
周西，下午西點。
葉展博在茶水間接水，林瀾站在窗臺旁邊講電話。
她用日語說話，聲音壓得很低，葉展博只聽到零碎的片段：“はい……わかってる……明日……病院……”
她的右手握著手機，左手扶著窗臺，聽著對方的語言，完了面無表情的掛掉電話。
剛轉身，就看到的葉展博，
“林姐。”
“展博。”她說，“你明天有空嗎？”
“明天週五，下午應該沒什麼事。”
“我明天下午要帶兒子去醫院。
他發燒反覆快一週了，在目黑區的兒童醫院做檢查。
主管說下午有一個客戶電話會，讓我至少待到三點。”她停了一下，“你能幫我盯一下我的工位嗎？
如果有客戶緊急郵件，你轉給我就行。”
葉展博聽到“兒子”這個詞。
他在野村西周了，每天都和林瀾在一起工作、吃午飯、覆盤，去銀座，回交易室。
他從來沒有聽她提過“兒子”。
“你兒子多大？”
“五歲。
九月過了就五歲。”
葉展博沒有追問。
“明天下午我幫你盯著，三點之前你走就行。”
“謝了。”
林瀾端著水杯走了。
葉展博站在茶水間裡，手裡的水杯己經涼了。
他走回工位，開啟彭博終端看了三分鐘黃金的報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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