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16萬顆晶片的落地，對我們來說不是新聞，是一個早就開始的事情走到了一個節點。”
“我告訴你為什麼我們能做到這一點。
不是因為我們的研究員多聰明，是因為我們的研究方法對。
大部分公募和券商的做法是：等一個主題熱起來，然後讓研究員在一週內寫一篇深度報告。
我們不做這種事。
我們的產業研究員，一年裡有一半時間不在辦公室，在現場。
他不會告訴你，“這個行業有前景”。
他會告訴你，“上個月我去烏蘭察布的那家智算中心，機房裡的液冷機組用的哪個牌子。
那個機櫃功率密度多少，運維人員說了什麼抱怨”。”
“這種資訊，券商不給你，研報裡沒有，知乎上更沒有。
只能用腳跑出來。”
他拿起牛皮紙信封，輕輕推到葉展博面前。
“我想邀請你加入這個團隊。”
葉展博沒有伸手去拿那個信封。
他盯著那層牛皮紙看了三秒鐘，然後抬起頭，問了一個問題。
不是關於錢，不是關於職位，而是。
“沈教授，您為什麼找我？”
沈括喝了一口粥，不緊不慢地說：“你先猜。”
“我猜過。”
葉展博說，“我猜過好幾種可能。
第一種，您看好我的天賦。
但天賦這東西市場上不缺，缺的是紀律，而我紀律好但經驗少，招一個有十年經驗的老交易員比招我划算。”
“第二種，您想培養接班人。
但您才五十多，團隊己有六個人，不缺接班人。”
“第三種，”
葉展博頓了頓，“第三種，您看中的不是我的交易能力，而是……。”
沈括的勺子停了一下。
沈教授十分認真地答到：“沒有其他原因，但我知道你今年4月到7月的賬戶表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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