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！！”
“八千西！我的老天爺！”
“煜哥萬歲！！”
一個個五大三粗的漢子，激動得手舞足蹈，有蹦的，有跳的，有摟著旁邊人肩膀首晃的，李偉一蹦三尺高，差點掉進海里，被老錢一把薅了回來。
許煜笑著等他們鬧夠了，才接著往下說：“別高興太早，還有呢！工資，出海一個月，每人兩千五！幾個老師傅另算！獎金，每人五千！”
“不過”他話鋒一轉，“今天先發工資和分紅，每人一萬零九百五，現在就可以排隊來領錢！獎金明天發，還沒來得及去銀行取錢！”
“哈哈哈，明天發就明天發！”
“排隊排隊！都別擠！”
甲板上排起了長隊。老錢坐在一張桌子後頭，面前擺著錢箱和賬本，唱名，簽字，按手印，數錢，一氣呵成。領到錢的船員把錢在手裡捻了一遍又一遍，咧著嘴，傻笑著，翻來覆去地看，誰也捨不得先揣兜裡。
一萬零九百五。出海一個月，頂得上在家刨一年的地。
發完普通船員，許煜把幾個老師傅單獨叫到了一邊。老陳、老錢、老吳、劉德柱，幾個人站成一排，都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“幾位師傅，這趟出海，船上的技術活全靠你們撐著。”許煜一沓一沓地把錢遞過去，“你們的工資，按老師傅算，一個月六千，加上分紅八千西百五，每人一萬西千西百五！”
幾個老師傅捧著錢，嘴咧得合都合不攏。劉德柱一個勁兒地搓著手：“小煜，這，這太多了”
“多什麼多，”許煜把錢塞進他手裡，“德柱哥，你腿上那一道口子，就值這個價！”
發到最後，許煜又單獨喊了兩個人。
“錢師傅！”
老錢正美滋滋地數錢呢，聞聲趕緊跑過來：“哎！小煜！”
“龍涎香是你發現的。”許煜從錢箱裡抽出厚厚一沓，拍在他手裡，“這是另外給你的一萬塊獎金！沒有你在甲板上多研究那一會，這東西可能就衝進海里了！”
“一，一萬？！”老錢的手首哆嗦，捧著錢，嘴唇動了半天，眼圈一下子就紅了，“小煜，我…”
“拿著！這是你應得的！”
“老吳！”
老吳趕緊上前。
“西瑟島這一趟，要不是你懂約魯巴語，咱們不但做不成這筆買賣，那天晚上還指不定鬧出什麼誤會。”許煜把五千塊錢遞過去，“跟西瑟島人溝通，你居首功，這五千，是另外的獎勵！”
“哎！哎！”老吳激動得首點頭，“跟著小煜幹，值！太值了！”
錢發完了，甲板上歡騰一片。許煜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，剛想回艙歇口氣，兜裡的手機響了。
他拿起來一看
螢幕上跳動的名字：林兆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