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我沒笑，只是想起母豬排隊跳樓的高興事江文淵把徐延年父子，陳明遠父子送出門，回來時，臉上的笑就淡了。
他走到主位坐下。
江言站在旁邊，心裡那股勁兒還沒過去。
“爹。”
“嗯？”
“太子他......”江言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沒忍住，“是不是把我給賣了？”
要不是太子在御前把他捅出來，陛下怎麼會知道？
又怎麼會......
江文淵放下茶杯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話不能這麼說。”
“那怎麼說？”
“太子一開始，是咬牙硬撐著的。”
江文淵聲音低下去，帶著點複雜的感慨。
“陛下問他，那策對是不是他寫的，他說是。”
“陛下問他，《孟子》讀到第幾篇，他答不上來。”
“陛下說，再不說實話，就拖下去廷杖。”
“廷杖知道吧？那玩意兒，一杖下去，皮開肉綻。十杖，能要半條命。”
江言聽著，後背有點發涼。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太子就說了。”
江文淵頓了頓，補充了一句。
“是在陛下真叫人去取廷杖，那倆太監都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才說的。”
他看向江言，眼神很認真。
“換你，你能撐到那時候？”
江言沉默了。
他設身處地想了想。
要是自己十七八歲，被親爹......
不，被皇帝逼問，眼看著要挨那種能打死人的板子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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