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假山後頭，轉出兩個人。
徐子安走在前面，一身月白儒衫。
看見江言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走過來。
陳秋肅跟在他後頭，換了身寶藍綢衫，可那身板撐不起來，看著有點彆扭。
他臉上還有點不自在，看見江言，眼神躲閃了一下，才小聲喊了句“江兄”。
“徐兄，陳兄。”
江言拱了拱手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你們也來了？”
“能不來麼？”
徐子安壓低聲音，往水榭方向努了努嘴。
“我爹一大早就把我從被窩裡薅起來，耳提面命，讓我今日務必跟在江兄身邊，多看多學。”
他說著，自己先樂了。
“我爹那架勢，不知道的，還以為今日是江兄要收徒弟呢。”
陳秋肅在旁邊，甕聲甕氣接了一句。
“我爹也是。”
“說讓我今日就當個啞巴，江兄走哪我跟哪，不許惹事。”
江言聽得哭笑不得。
這倆爹，還真是......
幾人正說著話。
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“咳咳。”
一聲清咳。
江言回頭。
太子趙恆，不知什麼時候，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三步遠的地方。
他今天穿了身明黃常服，頭髮束得整整齊齊，臉色還有點白。
尤其走路的姿勢......
有點怪。
像是屁股後頭著了火，想邁大步，又不敢邁開，只能小步小步往前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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