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有個準備。”
江言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什麼事？”
江文淵看著他，一字一句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像怕驚動了什麼。
“今日宮裡傳出訊息。”
“陛下召見太子時，太子殿下...在御前，說了一句話。”
江言眼皮一跳。
太子？
那狗東西又闖什麼禍了？
“他說......”江文淵喉嚨滾了滾，每個字都說得極其艱難。
“他說，若他日繼承大統，遇到難處......”
“就...就聽你的。”
話音落下。
書房裡，瞬間死寂。
江言臉上的平靜，一點點，裂開了。
他坐在那兒，像是沒聽懂，又像是聽懂了，但腦子拒絕接受。
過了好幾息。
他眨了眨眼，看著父親，聲音有點飄。
“爹...您剛才說...太子說什麼？”
江文淵閉了閉眼，重複。
“他說，等他當了皇帝，遇到難處...就聽你的。”
“轟——！！！”
江言腦子裡，像是有什麼東西，炸了。
炸得他眼前發黑，耳朵嗡嗡作響，渾身的血，瞬間衝到了頭頂，又瞬間褪得乾乾淨淨，冰涼一片。
聽...我的？
太子...將來當皇帝...聽我的？！
這他媽......
這他媽是能說的話嗎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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