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薈芳閣門口。
門簾一掀，趙恆從裡面走出來。
他臉上還帶著笑，嘴裡哼著不知道從哪學的調子。
“一摸......”
左腿走路的時候還是不太敢使勁，
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酒足飯飽滿血復活的精神狀態。
“怎麼樣，我就說故地重遊沒錯吧。”
他回頭衝江言擠了擠眼睛。
江言跟在他後面出來，面無表情。
“你是故地重遊，我是故地再坑，上次來是被你坑，這次還是被你坑。”
“那不一樣，這次你喝了幾杯。”
“一杯。”
“那也喝了。”
趙恆完全不在意這種細節。
他站在薈芳閣門口，伸了個懶腰，仰頭看了一眼天色，很滿意。
“下回再來。”
江言正要開口。
街對面。
兩個穿灰布短衫的漢子忽然站直了。
他們之前在巷子口蹲著，蹲了很久，看起來像是歇腳的苦力。
但現在不裝了，站姿變了。
趙恆還沒察覺。
“你說下次咱們換個地方，我知道南城有個——”
“殿下。”
其中一個灰衣漢子已經走到他面前。
趙恆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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