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京城都在笑。
“八品告五品？”
“告的還要三司會審，他知道三司會審是什麼意思麼。”
“校閱第一又怎麼樣。文章寫得好，不代表腦子好。”
“文章好有什麼用。五品官站在那裡讓他告，他夠得著麼。”
“你聽說了麼，吏部那邊根本就沒當回事。會籤文書壓在文選司，鄭郎中連看都沒看。”
“看什麼。壓一天就是一天，壓一個月就是一個月。”
“雞蛋碰石頭。”
“碰完一地蛋黃。”
他們只知道一件事。
八品告五品，從沒贏過。
“飄了。”
“太順了。詩會第一，校閱第一，濟世堂章程也是他推的。一路沒摔過跟頭。”
“這回就知道疼了。”
“只怕不是疼，是爬不起來。”
“年輕人嘛，總得撞一次南牆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“可惜了，好好一個苗子。”
……
御書房。
高公公從門外進來，腳步很輕。
他在貞元帝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貞元帝的手停了。
“去把吏部尚書陳勉喊來。”
高公公應了一聲，退出去。
不到片刻，陳勉來了。
“陳勉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方懷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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