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府。
陳秋肅的巴掌拍在門板上，震得門框上的灰往下掉。
“江兄！江兄你在不在！”
江言把門拉開。
陳秋肅的手還懸在半空。
“在。”江言說。
陳秋肅身後跟著兩個人。
李崇文站在左邊，徐子安站在右邊，嘴唇抿著，像是憋了一肚子話不知道該先說哪句。
江言看了他們一眼。
“進來。”
正廳。
茶是江安沏的。
沒人喝。
西個人坐著。
江言坐在主位上，陳秋肅坐在他對面。
李崇文坐在側面，徐子安坐在他旁邊，看著江言，嘴唇動了好幾次，每次都是張開又合上。
江言把茶盞擱在桌上。
瓷底碰在木面上，輕輕一聲響。
“錢莊出事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陳秋肅第一個開口。
話到嘴邊，忽然覺得哪裡不對。
他明明是來幫忙的，怎麼江言反過來問他有沒有出事。
“那是濟世堂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
陳秋肅急了。
“江兄，不是錢莊的事，是你的事。
三司會審，全京城都傳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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