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把地圖放在趙恆面前。
御書房的燈快燒乾了。
貞元帝己經讓高公公傳了話。
今晚不必再來，明天早朝見。
但江言沒走。
他讓趙恆留下來了。
有些話不能在皇帝面前說。
地圖上壓著三張紙。
供狀兩張，李崇文的筆記一張。
江言的手指從黑風口畫到雁門，從雁門畫到潼關。
“潼關。
守將是趙國公的門生。“
趙恆看著那條線。
“不只是門生。
趙長恭回京之前就布的。
十一年的調動裡，每一次經過潼關的調防都有人在那邊接應。“
他抬起頭。
“動這兩千人，趙長恭三百親兵就在京城。
你賭什麼。“
江言把李崇文的筆記翻過來。
背面是李崇文走之前最後寫的一行字。
黑風口防線兵力未減。
他在這行字下面又寫了一行。
鐵字營三千人，趙長恭己交代。
“賭趙長恭跟他爹不一樣。“
江言的聲音很輕。
御書房太大，話一齣口就被黑暗吞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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