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轉身走回龍椅，端茶喝了一口。“
好。“
一個字。
滿朝的呼吸都停了。
貞元帝說了一聲“好“之後，殿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茶不冒熱氣了。
“趙長恭。
鐵字營三千人，潼關兩千人。
朕不追究你私建之罪。
但這兩支兵，從今天起編入北境邊軍。
鐵字營歸黑風口，潼關兩千人歸潼關守將節制。
你同不同意。“
趙長恭單膝跪下去，膝蓋磕在金磚上很脆。“
臣。
遵旨。“
滿朝又嗡了一聲。
不是議論，是鬆了一口氣。
貞元帝這步棋走得極穩。
鐵字營變成邊軍的一部分，不再姓趙。
潼關兩千人也編進去了。
趙長恭手裡還剩三百親兵，他自己從北境騎回來的，不在任何名冊上。
那是他最後的。
貞元帝給他留了。
留三百人，不多不少。
夠他回北境，不夠他造反。
貞元帝站起來。“
兵部的事，從武選司往上查到誰是誰。
吏部調走李崇文的調令撤了，翰林院編修李崇文即刻回京復職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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