橋橋呆立在那裡,怔怔看著盛延洲。
江萊覺得盛延洲對橋橋過於冷酷嚴厲,孩子才六歲。
“延洲,算了吧,我沒放在心上。”
盛延洲盯著小侄子:“鄭松橋你給我聽好了,那枚翡翠是我祖母留給未來的孫媳婦的。萊萊是我的未婚妻,繼承那枚翡翠名正言順。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道,“鄭松橋,不要試圖讓我做選擇。你和萊萊中間,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她。在我和她之間,我依然是毫不猶豫選她。你聽清楚沒有?”
橋橋淚眼朦朧看著江萊,委屈巴巴的。
“向萊萊道歉。”盛延洲冷聲道。
橋橋不情不願地轉向江萊,吸著鼻子說。“對不起,我是胡說八道的,”
江萊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我原諒你。”
葉辛黎說:“萊萊,你別放在心上。橋橋沒了爸爸,我對他管教鬆了一點,這幾年也是多虧了延洲幫我教育他。”
“辛黎,你既然知道,就應該對鄭松橋嚴加管教。”盛延洲不悅道,“他是你的兒子,不是我的。”
葉辛黎怔了怔。然後服從地垂下眼簾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盛延洲又轉向江萊:“對不起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江萊從沒見過他真正生氣的樣子,剛才是第一次。她擺擺手:“沒事了,你別這樣。”
賀謹予沒想到盛延洲處理家事如此堅決。
他聽說,當初鄭希濂是因為盛延洲而死,按理說,他對葉辛黎和這個遺腹子的侄子應該充滿了虧欠之情。
“這孩子挺有意思的,他還說豪門也分三六九等。你們家是頂流,吉家是末流。”賀謹予說。
江萊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你能不能別添油加醋了?”
賀謹予唇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。
盛延洲將目光轉向葉辛黎:“辛黎,你平時就是這麼教育鄭松橋的?我有點懷疑你作為母親的資格。”
葉辛黎的臉色微微泛白,倔強地回視盛延洲:“延洲,我可能不算一個好媽媽,但我沒教兒子這個。”
盛延洲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鄭松橋,從今天起,你的所有零花錢、分紅全部暫停,想要錢,自己去掙。”
他的目光掃向葉辛黎:“我的話,聽明白了嗎?”
葉辛黎回視他:“盛總,您的話又大聲又清楚,我聽明白了。”
她頓了頓:“如果沒別的事,我先帶橋橋離開。”
盛延洲沒理會。葉辛黎說了聲“走”,徑自往外走。
橋橋看了盛延洲一眼,跟在他媽媽後面走了。
江萊看著賀謹予,冷道:“你自己家的事理清楚了?就這麼喜歡管別人家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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