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不約而同地放下了剛才的爭執,跟著吉修澤去午餐會。
***
珠寶展第一天平穩落幕。走出會展中心時,江萊被港灣上空漫天的火燒雲震撼了。
“好美。”
“颱風的前兆。”盛延洲一手護住她,“今晚有強颱風登陸,我們得早點回去。”
兩人走到停車場,剛要上車,身後傳來一聲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延洲!”葉辛黎帶著橋橋匆匆趕來。
她走到近前,壓低聲音說:“華爾街動手了。鎢礦石期貨已經逼近強平線,再這麼下去,我們得割肉賣礦。”
盛延洲眸色沉了沉,轉頭看向江萊。“萊萊,抱歉,不能陪你吃晚飯了。我得去一趟辦公室。你回吉家還是去別墅?我找人送你。”
江萊想也沒想:“我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盛延洲停了一瞬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“那好。我們一起去。”
車子穿過颱風前夕的街道。維港上空烏雲壓得極低,海面被風掀起一道道白色浪紋。
SSA位於中環的辦公室,有著一整面天幕玻璃,視覺效果一流。
但此刻不是看風景的時候。
陸觀棋在門口迎接老闆,邊走邊彙報:“昨晚一個爆倉,十個億沒了。”
他用pad把資料調出來,“華爾街幾家對沖基金聯手做空鎢礦石期貨。某迪把我們列入了負面觀察名單,開曼那邊要求兩週內追加擔保。”
盛延洲淡淡道:“他們要的不是錢。他們要逼我們把G國的礦賤賣出去。”
“還有更棘手的。你叔叔盛啟楠私下見了做空機構的中間人,簽了意向書,同意六折出售G國礦場。訊息被他們故意洩出去了,早盤又跌了一輪。”
黃箏忍不住插嘴:“那老頭瘋了吧?礦又不是他的,他憑什麼籤意向書?”
“他是家族長輩,在董事會有一票。意向書沒有強制執行力,但做空機構可以用來造勢。”盛延洲說。
陸觀棋提醒道,“先生,市場信心一旦崩了,我們就真的兜不住了。”
盛延洲走進辦公室,開始佈置。所有人動了起來。
窗外暴雨傾盆而下,江萊開啟手機,港島掛起了八號風球。
橋橋坐在沙發上,晃著兩條腿,看著江萊。
“這裡好像沒你能做的事。”他頓了頓,確認盛延洲聽不見,又壓低聲音補了一句,“我媽媽比你強多了。”
江萊往會議室那頭看了一眼。盛延洲和葉辛黎正盯著螢幕商量買入合約,陸觀棋和黃箏在電腦前操作交易。
江萊不以為意。
“你小小年紀就傳播焦慮,以後很容易禿頂哦。天生我材必有用,不是這裡有用,就是那裡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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