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萊跟他解釋了一番,道:「難道,辛黎和你叔叔已經結盟了?」
「看來大事不妙。」盛延洲往頭枕上一靠,抬眼看著車頂。
江萊和陸觀棋相視一眼。
她正想說幾句寬慰他的話,又聽見他說:「糟了。」
江萊的心往下一沉:「怎麼了?」
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」盛延洲肅然道。
「什麼事?」江萊跟著緊張起來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盛延洲坐直身子,盯著江萊說:「今天熙茶出了新周邊贈品,買三杯才送,奶奶肯定偷偷下單了。」
江萊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,不由得提高音量:「你急的就是這個?」
「不該著急嗎?奶奶餐後血糖已經逼近警戒值了。」
江萊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「我現在就給梅姨打電話,讓她阻止奶奶。」她把手機掏出來,又忍不住咕噥了一句,「盛總你可真是我們家的封建活爹。」
***
沈汐月走進包間時,葉辛黎正對著面前那杯冷掉的清茶陷入思考。
她走過去,在葉辛黎對面坐下:「葉總,考慮清楚嗎?」
葉辛黎沒有抬頭看她,冷聲道:「不是說了嗎,別逼我。」
「逼你的不是我,也不是盛老先生。」沈汐月淡淡道,「你之前沒有領教過江萊的手段,我可是親身領教過的。看似人畜無害,其實心機深沉。如果你想贏她,就必須竭盡全力不擇手段。」
葉辛黎抬眼看著沈汐月:「沈助理,你沒有資格教我怎麼做。」
氣氛降到冰點,雙方都沉默了。
良久,葉辛黎緩緩開口,態度清冷:「盛老先生如果真的想要我手上的票,就要拿出誠意來。」
「多大的誠意才算誠意,難道之前商量好的股份還不夠?」沈汐月問。
葉辛黎搖搖頭:「剛才江萊那番話倒是提醒我了。給再多的股份也不是我的,而是鄭家的。我要更加實在的東西,而且要馬上兌現。」
「你要什麼?」
「盛啟楠在蠔灣那棟宅子不錯,他本人沒過去住,應該不用搬家?」葉辛黎看著眼前這個把心計寫在臉上的女人。
她猜想,此時此刻,她們倆一定像極了對方。
沈汐月笑了笑。
「還有,盛啟楠投資了矽谷一家科技新貴,讓他把股權轉給我註冊的影子公司。」
「我去打個電話。」沈汐月拿著手機站起身,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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