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完了衣服,交流了接下來完善的思路,江萊和盛延洲準備告辭了。
助理走到寧檸身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寧檸點點頭,對江萊和盛延洲說:「有客人到了。我送二位出去,順便把那位客戶接進來。」
這家工作室,這幾年接了某位一線大牌女歌手的演唱會造型業務。已經基本上不對外接單了。
盛延洲請寧檸出山,花了很大的人脈,江萊沒想到,竟然還有其他人也請動了她。
幾人穿過天井往外走。前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,正在翻一本造型集。
聽見腳步,他抬起頭,江萊愣了一下。
章問天穿著一身深藍色高定西服坐在那裡。五十歲出頭的他保養得很好,說四十歲出頭都有人信。
章問天看到江萊和盛延洲,目光微微有些慌亂,然後他又看到了他倆身後的章嶼,嘴唇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。
「章伯伯?」江萊先開了口。
章問天站起來,目光從章嶼臉上掠過,快得幾乎沒人注意到。
章嶼已經垂下眼,假裝不認識。
「江萊?」章問天笑了笑,「這麼巧,你是來?」
「我來看禮服。」江萊挽著盛延洲的胳膊,向章問天介紹,「章伯伯,這位是我未婚夫,盛延洲。我們倆快訂婚了,」
章問天笑了:「江萊,你不知道吧,我是延洲的遠房表舅。」
江萊怔了怔,這才想起來,確實,之前章嘉荏說過,她是盛延洲的遠房表情,他們那一大家子孩子,小時候在美國都是一起玩的。
她撓了撓頭:「真不好意思,確實忘了。」
「表舅。」盛延洲打了聲招呼。
章問天看著他:「延洲,聽說你失憶了,現在住在吉家?」
盛延洲說:「對,萊萊把我照顧得很好,您放心吧。」
「我是沒什麼不放心的,就是你叔叔……」章問天頓了頓,「我聽說,他知道你要入贅,正在聯絡族老會,你可要小心。」
盛延洲淡淡道:「他掀不起什麼風浪,不過,多謝表舅提醒。」
江萊眨眨眼:「伯伯今天來,也是做禮服?」
「啊,是。」章問天含糊其辭。
江萊問:「家裡近期有喜事?」誰都知道,「無篆」接的外單多半是婚禮的禮服。
章問天頓了頓,「未雨綢繆。幫我家嘉荏看看。」
江萊怔了怔。幫嘉荏看禮服?嘉荏不是已經和江澍分了嗎。
她面上不顯,只笑了笑,「嘉荏好事近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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