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,當初姝兒許配給鄭驚瀾,就是因為鄭驚瀾給姝兒下毒了!不然大伯哥和大嫂怎麼可能看得上你們鄭家?」
鄭將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眼看三個婦人扭打成一團,他終於睜開眼睛,怒斥道:「夠了!」
他能不知道沈姝還活著嗎?可是他知道真相的時候,沈姝已經成了謝硯凜的枕邊人!
「王爺,末將想與王爺談談。」他跪好,朝著謝硯凜磕了個頭:「只求王爺放我們夫婦一條生路。」
衛昭把字寫好,拿給謝硯凜看。
謝硯凜掃了鄭將軍一眼,平靜地說道:「就在這裡說。」
那三個婦人也不打架了,都扭頭看向了鄭將軍。
「你們兩個若肯說,也放你們一條生路。」謝硯凜又看吳氏和江氏。
二人對視了一眼,從鄭夫人身上爬了下去。
「我們兩個願意代子受過。」吳氏俯下去,重重地磕了個頭。
「你們兩個,真的把沈淇和沈淮養得很差。當初我父親在時,他們兩個還算明事理,懂羞恥。如今呢?乾的都是什麼禽獸不如的事!」沈姝忍無可忍地斥責道。
吳氏和江氏緊挨著一起,雙雙抹起了眼淚。
「只罵你們也不對,你們的丈夫才是最該死的人。明明骨肉相連,不搭救。明哲保身就罷了,竟還幹出潑髒水的事。」沈姝慢步過去,死死地盯著二人。
「姝兒,我們兩個只是內宅婦人。一開始你父親出事,我們也是著急的。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的道理我們懂。你兩位叔叔也求了人,可那天晚上家裡來了個神秘的客人,密談一晚之後,你兩位叔叔就讓我們趕緊回老家去。其中內情,我們確實不知。」吳氏抹著眼淚,委屈地哭訴。
「大伯哥在時,尚能壓制你的兩位叔叔。可大伯哥走了,他們兩個就像脫了繩的狗,家中妾室成群……我與你三嬸,也只能自保。」江氏也痛哭了起來。
「那神秘客人長什麼樣子?多大年紀,是男是女。」沈姝追問道。
「我們兩個沒見過。」吳氏搖頭。
「加派人手,務必讓那二人活著入京。」謝硯凜沉聲道。
吳氏和江氏聞言,嚇得又抖了起來。
鄭將軍長長地嘆了口氣,說道:「你爹的事,就是謝老侯爺的手筆,你既已選擇與殺父仇人的兒子在一起,又何必再查呢。」
「你有何證據?」沈姝質問道。
「當初都有卷宗記載,當年辦案的官員也有存活於世的。」鄭將軍皺眉,低聲道:「這些要查,很容易就能查到,可凜王不願意去查,你難道還不明白嗎?」
「老匹夫,你少胡說八道。」衛昭火了,上前就揪住了鄭將軍的衣領。
沈姝輕輕拉開了衛昭,彎下身子,與鄭將軍對視。
「你的主子到底是誰?換天是誰?」她輕聲問道。
鄭將軍猛地抖了一下,眼中閃出驚恐之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