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麼,那位主子察覺到鄭驚瀾急於出頭,故意引誘他去買香,從他手裡撈走銀子。此人,極度缺錢!
只要順著鄭驚瀾常往來的人查下去,總能找到線索。
「鄭驚瀾身邊的人全部抓回來,一個一個審。」謝硯凜手一揮,將硯雪衛令牌拋給衛昭:「不管是哪家的公子,哪家的夫人,全部帶來。若有阻攔者,按違抗軍令,杖一百。」
「姝兒,你的兩位哥哥呢?放過他們好不好?」江氏爬過來,一邊給沈姝磕頭,一邊哀求她。
「把她們和那兩個廢物關一起。」謝硯凜掃了二人一眼,攬著沈姝就往營帳走。
沈姝心裡這口氣憋了太多年了。
今日這幾人,全是她們沈家真心對待過的,卻全都背叛了她們沈家。
「孃親。」錦寶兒跟著進來了,眼睛裡淚珠閃閃,仰著小臉擔心地看著沈姝。
沈姝雙腿一軟,慢慢地跪坐下去,把錦寶兒緊緊地摟進懷裡。
「孃親沒事,錦寶兒不怕。」
「錦寶兒不怕的,錦寶兒會打壞人。」錦寶兒摟著她的脖子,在她臉上親了又親。
「不能親,孃親臉上有疹子。」沈姝趕緊攔住她,擦了擦眼淚,小聲道:「你不釣魚了嗎?」
「錦寶兒要陪孃親。」錦寶兒搖了搖小腦袋。
「孃親沒事了。」沈姝笑笑,給錦寶兒整理一下小草帽:「你和小哥哥去釣大魚,中午我們烤魚吃。」
「好~」錦寶兒點點小腦袋,朝等在一邊的邢成伸出手:「抱抱。」
她剛剛拖著長長的魚竿跑得太急,小胳膊小腿都有些發軟。
邢成把她抱起來,朝謝硯凜和沈姝點點頭,抱著錦寶兒出了大帳。
沈姝深吸一口氣,扶著謝硯凜的手臂站起來,慢步走到椅子前,身子軟,跌坐上去。
「若真是我父親所為,我會給你交代。」謝硯凜跪坐在她面前,捧著她的臉,認真地說道。
「先查。」沈姝輕輕地拉開他的手,小聲道。
不管是誰,查出來!殺了他!
若真是死去的人,那就挖出來,鞭屍!挫骨揚灰!
「葉山長和趙大夫,還有寧公子來了。」衛昭在帳外稟報。
沈姝拉起謝硯凜的手寫給他看。
「進來。」謝硯凜站起身,看向帳簾。
趙大夫手裡拎著藥箱,葉浸塵和寧渡淵揹著藥簍,拿著藥鋤,三人皆是滿頭大汗,衣衫都汗透了。
「正好沈娘子在這兒!剛剛採得了幾株好草藥,這草藥嬌貴,離開土壤半個時辰就沒用了!」趙大夫把藥箱放下,招呼葉浸塵和寧渡淵放下藥簍。
「這叫尋魂草。」趙大夫從藥蔞裡翻出一株七爪葉草,激動地說道:「此藥極其難尋,本不該生長在京城,沈娘子真是幸運,竟讓我們在山崖縫隙裡採到了四株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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