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腳步不停,越走越快。
她腦子裡全是葉浸塵的話,甚至她都聞到了鮮血的氣味。這讓她極為難受。
謝硯凜拉住了沈姝,啞聲道:「衛昭,帶她去馬車上,不要讓她走。」
衛昭大步跑過來,把袖子往手掌上一拽,這才抓住了沈姝的胳膊,拉著她往前走:「這廝瘋子,滿嘴胡言,沈娘子千萬莫信他。」
沈姝停下腳步,沉默了好一會兒,慢慢轉身看向葉浸塵。
葉浸塵嘴角揚了揚,問道:「沈娘子……」
「我二哥絕不會用香去謀算女人,他光明磊落!你不配提我二哥!也別拿他當藉口。」沈姝冷冷地說完,轉身就走。
「沈娘子已經走了,王爺請吧。」葉浸塵站在書房門口,面無表情地看著謝硯凜。
「葉浸塵,我不管你在為誰做事,但你今日走出這一步,已經回不了頭。葉家百年書香門第,如今只剩你一人,你可想好了?」謝硯凜冷聲道。
「王爺慢走。」葉浸塵拱手作揖,桃花眼輕輕垂下。
謝硯凜冷冷地睥他一眼,揮手擲出佩刀,門上高懸的牌匾應聲砸落,摔得四分五裂。
「葉浸塵,好自為之。」他冷聲道。
葉浸塵依然是面無表情,只抬眸看向了天上的那彎月。半晌後,他低聲說道:「砸就砸吧,讀書有什麼用。」
「你為什麼這麼做?」寧渡淵從暗處走出來,一臉震驚地看著他。
「你怎麼在這兒。」葉浸塵皺眉,不悅地看著寧渡淵。
「我問你為什麼這麼做?那些香,真的是你弄出來的?」寧渡淵急聲問道。
「書呆子什麼都不懂,就不要摻和,回去吧。」葉浸塵嘴角抿了抿,轉身走進了書房。
「飲溪書院是教書育人的地方,你明明說過你只想做學問!」寧渡淵大步追進來,一把抓住了他:「還有那些畫,你為什麼要畫那些東西!」
「你是男人,你會不知道?脆弱又堅韌的女人,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。她落進謝硯凜手裡。和落進我手裡,有區別嗎?我不過是畫畫而已,謝硯凜可是什麼都做了。」葉浸塵抽出袖子,轉身就走。
「你真是齷齪!你怎能如此說她?」寧渡淵氣極,撲過去狠狠一拳砸過去。
葉浸塵頭一偏,躲過了這一拳。
「看來你比謝硯凜對她更上心,他都沒動手,你動手……」
葉浸塵沒說完,突然人猛地往後飛去,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牆上。他的雙肩各有一支利箭,將他釘在了牆上。
他往前看,只見謝硯凜站在遠處,正慢慢放下弓箭。
他用這雙手畫了那些畫,謝硯凜就廢了他的手……
謝硯凜下手從來不留情,既然選擇各走各路,以後大家就是對手了。
「奉凜王之令,查抄飲溪書院。所有人前廳等侯問訊,不得踏出書院半步。」衛昭的怒喝道。
葉浸塵的臉色一下就變了,怒吼道:「謝硯凜你敢查抄書院,在戰亂時叛軍都不曾踏進這裡半步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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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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