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幫爹爹照顧好孃親,不要讓孃親哭。」
「孃親不哭,孃親的疹子已經好啦。」錦寶兒湊近沈姝,認真地看了看她的臉,這才轉過小腦袋看謝硯凜,小眉頭皺了皺,說道:「爹爹是要哭嗎,爹爹的眼睛紅紅的。」
謝硯凜確實應該哭一場。
娘不親,爹不管,自己有夫人孩子了,還要給他添堵。
沈姝看著謝硯凜,心又軟了幾分。
「帶你孃親去吃飯。」謝硯凜把錦寶兒的小手放到沈姝手裡,起身就走。
沈姝看著二人走遠,強行打起精神,牽著錦寶兒去吃飯。
這中午的飯菜是謝硯凜親手做的,一鍋燉肉,一碗蒸蛋,味道還不錯,很合母女的胃口。
謝硯凜在她們母女身上花了很多心思,這世間能做到這般的男人不多。
「孃親生爹爹的氣,」錦寶兒吃了一大口米飯,軟呼呼地說道:「爹爹傷心地哭了。」
「孃親沒有生氣,爹爹也沒有哭,是眼睛進砂子了。」沈姝柔聲道。
「孃親還在睡覺的時候,爹爹一個人坐在鞦韆上哭,我都看到啦。爹爹耳朵不好,我們一起保護他,好不好?」錦寶兒舀了一塊肉喂沈姝,小聲說道:「爹爹只有我們呀。」
他一個人坐在鞦韆上哭嗎?
沈姝怔了半晌,小聲說道:「他還有硯雪衛。」
「可是他不能在硯雪衛面前哭呀。」錦寶兒又舀了塊肉塞進小嘴巴里,一臉認真地說道:「爹爹只在家裡哭。」
所以,硯雪衛也會拋棄他嗎?
到時候他孤身一人,那要怎麼辦?
「等爹爹下朝,我們去接爹爹吧。」錦寶兒期待地看著沈姝。
錦寶兒不知道大人發生了什麼事,她只想和爹爹。孃親在一起。
沈姝看著她,壓在心頭的那團烏雲突然就散了。
不就是想攔住她,不讓她和謝硯凜在一起,不讓她去查何為「換天」嗎?
她偏要和謝硯凜在一起。
到時候誰高興誰痛苦,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!
那就,戰吧!
……
沈姝一襲海棠色長裙,牽著錦寶兒站在宮門外。
宮門外風大,吹得沈姝身上的海棠色裙襬微微翻飛。這顏色極豔,襯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幾乎要透出光來。
錦寶兒踮著腳尖,伸長了脖子往那扇緊閉的硃紅大門裡望,一雙小手在腰後面掏了掏,掏出她的粉色小流星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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