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母親找你何事?」謝硯凜又問。
沈姝托起他的手,把族中來人的事寫了,也把五百兩銀子的事告訴了他。
「你收了?」謝硯凜皺起眉,有些不悅。收了銀子,是想走不成?
「我不與銀子過不去,給我,我就要。」沈姝埋頭在他掌心寫字。
「我就該建個金屋,把你關裡面,每日只能我見到你。」謝硯凜用力攥住她的手,惱火地說道。
五百兩,看不起誰?
「現在就給我建。」沈姝隨口說道。
「建大金屋,寶兒也要住。」錦寶兒想到可以住金燦燦的大屋子,樂得合不攏嘴。
「噓~不能說。」沈姝趕緊立起一根手指,輕輕地點在錦寶兒的嘴巴上,「被人聽到就沒有金屋子了。」
財不外露!錦寶兒都懂的,她趕緊抿緊了小嘴巴。
謝硯凜看著母女兩個笑得眼兒彎彎,心裡升起一股子悶氣。
他什麼都聽不到!
天色漸暗了。
錦寶兒的參藥端到了桌上,苦到聞一下就感覺透不氣的藥味兒在房間裡飄散開。
趙大夫也被謝硯凜叫過來了。
最後一副藥喝下去,錦寶兒的病是徹底好了,還是隻能暫時穩住,全看今晚。
「先天不足,加上胎裡帶來的熱毒,她能長到如今這歲數,已經是老天開恩了。」趙大夫給錦寶兒把了脈,感嘆道:「但願老天爺今晚再護她一程。」
「一定會護著我家寶兒的。」沈姝端起藥碗,舀了一小勺喂到錦寶兒的唇邊。
她的手不停地抖,藥湯在勺子裡晃得灑了她滿手。
「我來。」謝硯凜從她手裡接過勺子,把錦寶兒抱到腿上坐著。
錦寶兒看著那黑乎乎的藥,小腦袋往後躲了躲。
第三幅藥比前兩副要更苦,更澀,更難下嚥。
若是吐了,那就得重新喝,直到喝足一碗的量。
桌上早早備好了桂花牛乳糖,糖藕,還有糖水丸子。沈姝端起糖水丸子,只等錦寶兒喝下一口藥,就立刻喂她喝一口糖水。
「喂吧。」趙大夫捋著鬍子,朝謝硯凜點頭。
錦寶兒皺了皺小臉,仰起腦袋,張開了嘴巴。
謝硯凜託著她的小臉,餵了勺藥。
錦寶兒立刻閉緊了嘴巴,用力把湯藥嚥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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