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豈不是與葉浸塵有關?
這樣更糟糕了,葉浸塵父親的小妾,與沈姝的父親在璃山幽會……
「為什麼會有她的畫像?」謝硯凜困惑地問道。
沈姝抓回畫像,悶悶地說道:「不告訴你。」
她抓得有些用力,指甲從他的手背上劃了兩道紅紅的印子。
「哎呀。」錦寶兒一眼瞧見了,趕緊提醒道:「孃親你把爹爹抓疼了。」
「孃親不小心的,沒關係。」謝硯凜拉下袖子蓋住手背的紅痕。
錦寶兒看看謝硯凜,猶豫了一下,快步往前面的鋪子跑。她不敢自己再找藥,不過可以請姑姑拿藥給爹爹擦。
「疼嗎?」沈姝拉開謝硯凜的袖子,託著他的手看。
「有點。」謝硯凜湊近來看她有些紅的眼睛,「你幫我吹吹。」
沈姝才不給他吹,皮厚得很,抓一下哪裡就疼了?昨晚她還抓過他的背呢。
「怎麼受傷了?」攏煙拿著藥酒,牽著錦寶兒進來了,一臉緊張地問道。
「給我吧。」沈姝接過藥酒,拉起謝硯凜的手背,給他擦到傷口上。他的傷不易好,還是得注意些。
攏煙探過腦袋看了一眼,抱起錦寶兒就往外走:「錦寶兒幫姑姑看鋪子去,讓你孃親給爹爹擦藥。」
錦寶兒趴在攏煙的肩膀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沈姝和謝硯凜。
「他們沒有吵架,相信姑姑。」攏煙看到她的小表情,立馬就猜到小傢伙在擔心什麼。
「沒有吵架。」錦寶兒點了點小腦袋。
前陣子沈姝在家裡躺了兩天,謝硯凜又坐在鞦韆上悄悄流淚,錦寶兒擔心壞了。
「你爹爹不捨得讓你孃親難過,錦寶兒不用擔心。」
「好。」錦寶兒乖巧地點頭。
攏煙給了她一撂錦帕,錦寶兒就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疊錦帕,疊一條就記個數。
後院裡,沈姝給謝硯凜塗完藥,這才把他的手翻過來,在他的手心寫:「我爹在璃山見過這位小妾,就他們兩個人。」
「嗯?」謝硯凜愣住了。
沈丞相正直的名聲滿天下,怎麼會跑去和葉家的小妾去私會?
沈姝一瞧他這神情就更鬱悶了,她就知道他會這樣。
「我爹不是風流的人,他去見那位娘子,說不定是因為……發現了葉家有秘密?」
沈姝冷靜下來了,如果真是如她所想,那葉浸突然與謝硯凜翻臉也就有原因了。
說不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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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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