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容更深,朝著兩個小傢伙伸出了手。
「回來了。」沈姝撐著一把青色油紙傘站在鞦韆前,朝他溫柔地笑著。
謝硯凜抱起兩個孩子,大步朝著沈姝走去。
「親親,親親。」錦寶兒往謝硯凜臉上親了親,又伸過小嘴巴去親沈姝:「都親親,要親親。」
「嗯,親親。」謝硯凜微笑著,往沈姝的額上親吻了一下。
……
七日後。
謝硯凜登基為帝,改年號為昭文元年,以文治天下,不再燃烽煙。
沈姝帶著錦寶兒在御花園裡玩,他今日登基大典,謝黯也要參加,她和錦寶兒沒去。人太多,規矩太多,她嫌累。
「孃親,這麼的宮殿,以後全是我們的嗎?」錦寶兒手裡握著一枝開得正好的梅花,好奇地問道。
「嗯,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。」沈姝點頭。
「那姑姑和舅母呢?」錦寶兒又問。
「她們要開鋪子哦,不能住在這裡。」沈姝柔聲道。
「啊,那錦寶兒想她們怎麼辦?」錦寶兒急了,連忙抱住沈姝的腿,仰著小臉央求她:「我們住鋪子裡去吧,這裡太大了,錦寶兒走得腿好累。」
「哎喲小公主,以後可不能住在宮外了,得住在宮裡。陛下每天都要上朝呢。」趙元帶著幾個清俊的小太監過來了,這些以後都是要跟著錦寶兒身邊伺候的。錦寶兒是嫡長公主,最尊貴的小姑娘,當用心伺候。
「趙公公。」沈姝微笑著看向他。
趙元一直給謝硯凜傳遞訊息,那杯毒酒,葉浸塵和太后娘娘他們的謀劃,謝硯凜都知道。
「皇后娘娘,」趙元笑著拱了拱拳,低聲道:「以後老奴就要在宮裡養老了,還望皇后娘娘多多體恤。」
沈姝笑著點點頭,牽著錦寶兒往前走。
再過一會兒謝硯凜該回來了,登基大典很簡單,不過是換上龍袍接受朝拜,然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,和以前沒什麼區別。反正以前的摺子也大都是他看,重大的事也是他做決斷如今不過是換一個看摺子的地方罷了。
正想著,謝硯凜從前面過來了,身後跟謝黯。現在他得跟著謝硯凜學處理朝政,聽不懂就慢慢聽,不能理解就慢慢理解。
「爹爹。」錦寶兒笑眯眯地跑過去,一頭撲進他的懷裡。
「來。」謝硯凜抱起她,又朝沈姝伸出手。
沈姝笑了笑,朝他跑了過去,也一頭撲進他的懷裡。
「陛下穿龍袍十分威武。」她拉起他的手,一筆一劃地寫。
「陛下晚上穿寢衣也很威武。」謝硯凜湊近她的耳邊說道。
「小叔,我能聽見。」謝黯跳起來去捂錦寶兒的耳朵:「她以後也會懂的。」
沈姝老臉一紅,趕緊奪過錦寶兒塞給了謝黯:「去玩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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