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雲笙輕聲打斷他，依舊沒有看他：“救人要緊，我都明白的。”
“陸學長......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。”
“就算是別人，你也會幫的，更何況......”
她頓了頓，指尖掐進掌心，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：“更何況是秦學姐。你們認識那麼久，感情......不一樣。”
最後幾個字，她說得很輕。
卻帶著倒刺，劃過陸遲的心臟，也劃過她自己的。
“沒有什麼不一樣！” 陸遲的聲音陡然提高，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有些突兀。
他胸口因為激動而起伏著。
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，將她困在他與門板之間，目光熾熱而懇切。
“雲笙，你給我聽好了！” 他要求。
“我和秦汐，早就結束了！”
“所謂的世交，父母眼中的合適，或許存在，但那不是我的選擇，也從來不是我的考量。”
“今晚，無論倒下的是誰，只要我在旁邊，我都會伸手！那跟她是誰，跟我認不認識她，沒有半點關係！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平復過於激烈的心跳，目光沉沉地望進她脆弱的眼眸裡：
“我這麼著急找你，不是因為要解釋我和她怎樣。”
“是因為我怕！”
“我怕你看到那些混賬話會難過，怕你再也不理我，怕你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哭！我......”
他的聲音哽了一下，眼底掠過一抹的痛色：“我......對不起，是我的錯，是我沒處理好，是我讓你面對這些。”
雲笙聽著他急促的剖白，看到他眼中的愧疚和心疼，一直強撐的平靜，終於開始寸寸碎裂。
鼻尖酸澀得厲害，視線迅速被水霧模糊。
“陸遲......你別說了。”
“......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她用力咬住下唇，努力讓自己不在他面前失態，可顫抖的肩膀卻出賣了她。
“是我自己......想太多了。”
“我們之間......本來也沒什麼關係，你。你沒有義務向我解釋什麼。”
最後一句話，如同一把鈍刀，割在兩人之間。
陸遲的心，一瞬間狠狠地抽痛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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