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被兩個侍衛一人架一條胳膊拖起來,後腦勺腫著一個包,臉上印著一個拳印,襠下那一腳踹得太結實,人雖然昏過去了,兩條腿還在無意識地抽抽。
侍衛拖著他繞過影壁,看熱鬧的幾個賓客紛紛讓開一條路,等他們走遠了才壓低嗓子交頭接耳。
沈念目送那幾個人的背影消失,嘴唇動了動。
“……姐姐,他回去不會告狀吧?”
宋初一一臉的不屑“他敢告狀?他拿針扎赫爾退,赫爾退才踢他的,這麼多雙眼睛看著,他踢赫爾退幹什麼?”
宋初一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“至於臉上的印子,他自己摔的,關誰的事。”
沈念低頭看了看地上那根還沒來得及藏起來的細針,又想了想剛才二皇子站在赫爾退屁股後頭、趙諾就蹲在旁邊的畫面,忽然回過味來,自己伸手把嘴捂住了。
“我什麼都沒看見。他摔了一跤。”
“對。”
沈念又往影壁方向看了一眼,還是有點不放心:“姐姐,那他會不會被你打死了?”
“禍害遺千年。這種人且死不了。”
沈念鬆了口氣,又往影壁方向看了一眼,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:“那他抽抽成這樣,回去也得躺好幾天吧。”
“躺就躺唄,又不是我躺。”宋初一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他這叫自作自受。”
宋初一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連小朋友和小動物都欺負,畜生都不如。赫爾退都比他強——赫爾退至少不欺負小孩。”
沈念想了想,覺得這話沒毛病:“那確實。赫爾退吐口水還分人呢,他連吐口水都不分物件。”
她彎腰抱起趙諾,走了兩步又回頭,“姐姐,你衣裳上沾了灰,記得拍一下。皇后還在正廳等著呢。”
宋初一低頭看了看袖口上蹭出來的灰,隨手拍了兩下,理了理衣襟,轉身往正廳方向走去。
剛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,彎腰把那根細針撿起來,在指尖轉了轉,眯起眼,隨手一彈——針劃過一道極細的弧線,落進了旁邊的池塘裡,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。
另一邊暗衛己經在會場外蹲了快半個時辰。
他剛從丞相府那邊趕過來,身上還帶著郡主府後院的乾草味兒——方才宋初一牽著赫爾退進丞相府大門的時候,他就蹲在巷口的槐樹上,從頭看到尾。
生辰宴的帖子是早就送出去的,皇后親自來了,並肩王府那幾車箱子一箱一箱往裡抬,滿京城但凡長了眼睛的都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。
他得趕緊稟報主子。
可問題是,主子還在會場裡頭。
暗衛蹲在牆根底下,透過門簾的縫隙往裡瞄了一眼。
不是不想進,是那扇門後面的味道——北狄人的皮貨羶、南疆人的孜然羊肉、西域大漢的體汗,全攪在一起,跟一缸釀了三天的泔水似的。
上回他進去送賬本,出來的時候扶著牆乾嘔了好一陣,連當月的工錢都覺得不香了。
主子是怎麼在裡面待那麼久的,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主子肯定練過憋氣——沒練過不可能活著站到現在。
。了山落要都太,報稟不再,在現到盯上早從他。辰生的主郡是天今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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