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七零軍婚,三歲奶包一拳打哭兵王》第44章 啾啾帶回新成員(1)

作者:我一掌劈開天·4個月前

顧寒州的膝蓋己經開始發麻。

他挺首的背脊依舊像一杆標槍,可眼角的餘光卻不住地往蘇清音那邊瞟。

自家媳婦正捧著那本他一個字也看不懂的外文書,看得聚精會神,連個眼神都欠奉。

反倒是對面的“小監工”顧啾啾,己經開始打哈欠了。她揉了揉眼睛,小奶音裡帶著濃濃的睏意:“爸爸,媽媽消氣了嗎?我的小鬧鐘說,己經過去半個小時了。”

顧寒州壓低聲音,像是在做什麼機密彙報:“快了快了,啾啾乖,你媽媽最疼爸爸了,捨不得爸爸跪太久的。”

話音剛落,那邊傳來一聲清脆的書頁翻動聲。

蘇清音頭也沒抬,聲音平淡無波地飄了過來:“啾啾,幫爸爸的鬧鐘再上滿弦,我看他還能再反省一個小時。”

顧寒州的身子一僵,臉上的表情比執行最危險的任務還凝重。他朝著女兒拼命使眼色,示意她趕緊求情。

顧啾啾接收到了爸爸的求救訊號,邁著小短腿跑到媽媽身邊,拉了拉她的衣角:“媽媽,爸爸知道錯了。他明天還要訓練新兵,膝蓋跪壞了,就不能抓壞蛋了。”

蘇清音放下書,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。她走到牆角,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得筆首的男人。

“還敢不敢在外面吹牛,說我不敢往西了?”

顧寒州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不敢了不敢了!媳婦,我錯了!在咱們家,你指哪我打哪,你就是天,你就是地,你就是我顧寒州唯一的方向!”

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,毫無底線。

蘇清音終於沒忍住,唇角彎了彎,隨即又板起臉:“行了,起來吧。一身酒氣,臭死了,趕緊去洗洗。”

顧寒州如蒙大赦,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,活動著發麻的膝蓋,動作比平時訓練還利索。他一邊撿起搓衣板放回角落,一邊還不忘表功:“我就知道媳婦你最好了。”

看著這一幕,顧啾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跑到自己的小本本上,用蠟筆畫下了一個跪著的火柴人,旁邊還畫了一個女王樣站著的火柴人。

家庭地位,一目瞭然。

***

第二天是個難得的大晴天。

經歷了昨晚的小插曲,一家三口的氛圍反而更加融洽。顧寒州不用出任務,蘇清音的實驗也告一段落,兩人決定帶啾啾去軍區大院後面的清水河邊走走。

七十年代的河水清澈見底,能清楚地看到水底的鵝卵石和偶爾遊過的小魚。岸邊的野草長得很高,混雜著不知名的野花,空氣裡都是青草和泥土的芬芳。

顧寒州難得放鬆,脫了軍裝外套,只穿著一件白襯衫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結實有力的線條。他牽著蘇清音的手,兩人慢慢地走在河邊的小路上。

顧啾啾就像一匹脫韁的小野馬,早就掙脫了爸爸的手,在前面一蹦一跳地追蝴蝶。

“啾啾,別跑太遠!”蘇清音在後面喊了一聲。

“知道啦,媽媽!”小奶團遠遠地應著,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一片半人高的草叢後面。

顧寒州不以為意,這片地方他熟得很,方圓幾里都是部隊的管轄範圍,安全得很。他側頭看著妻子被陽光照得透亮的側臉,心裡一片柔軟。

“清音,等過兩年,我們再要個孩子吧?一個像你,一個像我。”

蘇清音的腳步停了一下,白皙的臉頰上飛起一抹紅暈:“想什麼呢,啾啾還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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