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小臉上沾著幾片草葉,獻寶似的朝著爸媽招手:“爸爸,媽媽,快來看!我撿到了一個好東西!”
顧寒州和蘇清音對視一眼,笑著走了過去。小孩子嘴裡的“好東西”,無非就是一塊好看的石頭,或者一朵顏色鮮豔的野花。
可當他們撥開草叢,看到啾啾懷裡抱著的那個“東西”時,兩人都愣住了。
那是一個毛茸茸的白色糰子,比一般的土狗崽子要大上一圈,蜷縮在啾啾的懷裡。它通體雪白,沒有一根雜毛,腦袋圓滾滾的,兩隻耳朵軟趴趴地耷拉著。此刻,它正閉著眼睛,發出微弱的、像小貓一樣的嗚咽聲。
在它的後腿上,有一道清晰的血口子,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傷了,還在往外滲著血珠。
“啾啾,你從哪兒弄來的?”蘇清音首先反應過來,眉頭微蹙。野外的動物,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細菌。
“就在那邊石頭縫裡撿的呀,”顧啾啾伸出小胖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石堆,“它好可憐,好像受傷了,一首在叫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用小手輕輕撫摸著那白色糰子的後背,動作裡滿是憐愛:“媽媽,我們把它帶回家養好不好?它好像一隻小狗狗啊。”
“不行,”蘇清音想也沒想就拒絕了,“來路不明的動物不能隨便往家帶,萬一有狂犬病怎麼辦?快放下。”
顧啾啾的小嘴一撇,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水汽,泫然欲泣地看著媽媽,又求助似的看向爸爸。
顧寒州最受不了女兒這個表情。他走上前,蹲下身子,想先安撫一下女兒。
“啾啾乖,媽媽說得對,我們先看看……”
他的話說到一半,停住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隻“小狗”的爪子上。那爪子雖然還很稚嫩,但墊片厚實,指甲藏在厚厚的毛髮裡,隱約能看到一個鋒利的弧度。這絕不是普通家犬的爪子。
他又小心地撥開小傢伙嘴邊的毛髮,看了一眼它的牙齒。那幼小的犬齒,己經透出了幾分不屬於家養動物的森然。
顧寒州的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站起身,臉上的輕鬆愜意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軍人特有的警惕和嚴肅。
“清音,啾啾,你們退後一點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。
蘇清音察覺到了丈夫語氣的變化,立刻拉著啾啾後退了兩步。
顧寒州再次蹲下,仔細地審視著那個還在哼哼唧唧的小東西。他看的不是它的傷口,也不是它可憐的樣子,而是它的頭骨形狀、耳朵的位置,以及那身雪白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皮毛。
越看,他的心就越往下沉。
這種毛色,這種骨架……錯不了。他在邊境的深山雪鄉里,曾經跟它們的成年同類打過不止一次交道。那些傢伙,是雪地裡最頂級的獵手,狡猾、兇殘,而且極度記仇。
他抬起頭,看著一臉茫然的妻子和滿眼期待的女兒,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這不是狗。”
蘇清音問:“那是什麼?狐狸?”
顧寒州緩緩搖頭,目光復雜地看著那個己經被女兒單手抱起來,還親暱地蹭著女兒臉頰的小東西。
“這是狼,雪狼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補充了一句讓氣氛徹底凝固的話。
”。代後的王狼是,狼的通普是不還怕恐,相品這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