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啾啾看著她，感覺這個老師身上很乾淨，很好聞。她點了點頭，伸出了自己的小手。
把女兒交到老師手裡，顧寒州和蘇清音也算了了一樁心事。
臨走前，顧寒州還特意對溫婉多說了一句：“我女兒力氣有點大，要是……不小心弄壞了什麼東西，或者跟小朋友有小摩擦，你多擔待，也別批評她，回來我們跟她說。”
這是赤裸裸的護短了。
溫婉善意地笑了笑：“您放心，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，我會看好她的。”
夫妻倆放心地離開了。
而這番對話，落在了不遠處幾個正湊在一起摘菜的軍嫂眼裡。
“哎，看見沒，那就是新來的那個寡婦老師吧？”一個姓劉的軍嫂壓低了聲音說。
“可不是嘛，長得倒是周正。你看她跟顧團長說話那樣子，眼睛都快黏上去了。”另一個撇撇嘴。
“要我說，她也是可憐，年紀輕輕就守了寡。顧團長又是她男人以前的領導，多說兩句話也正常。”
“正常？我看不見得。”劉軍嫂的語氣酸溜溜的，“你看顧團長對她那態度，多和氣。再說了，一個大男人，特意囑咐老師別批評自家孩子，這不就是給那溫老師獻殷勤，想讓人家對他閨女好點嗎？”
“可他媳婦蘇專家不也在旁邊嗎？”
“蘇專家？”劉軍嫂嗤笑一聲，“她懂什麼？一個整天待在實驗室裡的人，除了會畫圖紙，會管家帶孩子嗎？男人啊，還是喜歡溫柔體貼的。我看這個溫老師，就挺合適……”
幾人的聲音越來越小，但那些惡意揣測的詞句，乘著風，開始飄向大院的各個角落。
託兒所裡，顧啾啾的第一天過得還算順利。
她雖然不愛說話，但長得可愛，很快就有小女孩過來想跟她玩。
下午的點心是蘋果。
老師給每個小朋友發了一個。
坐在啾啾旁邊的一個小胖墩，三口兩口吃完了自己的，又眼巴巴地看著啾啾手裡的。
他趁啾啾不注意，伸手就去搶。
顧啾啾下意識地一躲，順手推了他一下。
她真的只是想推開他，可力道沒控制好。
“咚”的一聲。
那個比啾啾高了半個頭的小胖墩，首接被推得倒退了好幾步，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全班小朋友都嚇呆了。
溫婉聽到哭聲，立刻從辦公室跑了過來。
她沒有先去指責誰，而是先扶起了小胖墩，檢查他有沒有摔傷，然後才走到顧啾啾面前，柔聲問道：“啾啾，能告訴老師，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嗎？”
顧啾啾有點委屈，指了指自己的蘋果，又指了指那個還在哭的小胖墩：“他，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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