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旅長您太客氣了!我就不進去了,東西放門口。這是我自己給小侄子小侄女削的木馬,一點心意!”門外的人熱情不減。
顧寒州透過貓眼往外看。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口,臉上掛著憨厚的笑,手裡提著兩個用紅繩綁著的、刷了桐油的小木馬,看起來確實像那麼回事。
他正要再次拒絕,身邊的顧啾啾卻突然吸了吸小鼻子。
她把手裡的窩頭放下,小眉頭皺了起來,指著門的方向,用很小的聲音說:“爸爸,不好聞。”
顧寒州心裡一動,蹲下來問:“啾啾,什麼不好聞?”
“那個,”顧啾啾指著門,小臉上滿是嫌棄,“有炮仗的味道。”
炮仗!
顧寒州身體裡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!在軍區大院,哪裡來的炮仗!那股味道,只可能是一種東西——火藥!
這兩個木馬有問題!裡面藏了炸藥!
對方的目的不是綁架,是刺殺!他們想用一場意外爆炸,將蘇清音和她的天才孩子們,連同這個家,從物理上一併抹除!
“你先把禮物放下吧,我一會兒去取。”顧寒州用盡量平穩的語氣對著門外喊道,同時對蘇清音做了一個手勢。
蘇清音立刻會意,她二話不說,抱起還在襁褓中的顧平,轉身就往最裡間的臥室撤。
顧啾啾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,她沒有哭鬧,而是緊緊跟在媽媽身後。
門外的“張幹事”似乎察覺到了屋裡的異常,他的聲音冷了下來:“顧副旅長,您還是現在開門吧,不然,這禮物可能就要自己‘響’了。”
這是赤裸裸的威脅!
顧寒州沒有再回話。他緩緩從牆上掛著軍裝的衣架後面,取下了一把上了膛的手槍。他開啟保險,身體緊貼著門邊的牆壁。
他知道,門外站著的,就是“禿鷲”派來的死士。
屋子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蘇清音在裡屋抱著孩子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顧啾啾站在媽媽腿邊,小小的拳頭攥得緊緊的。
門外的“張幹事”等了幾秒,沒有得到回應。
他冷笑一聲,將手裡的一個木馬舉了起來,對準了門鎖的位置。
他要強行破門!
就在他準備砸下去的前一秒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!
但不是從門外傳來的。
是顧家廚房的窗戶,被人從外面一腳踹碎了!玻璃嘩啦啦碎了一地!
一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翻了進來!
聲東擊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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