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看著這一幕,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首跳。
她不是來執行最高級別的保護任務的嗎?
為什麼現在的情況是,她站在這裡,杵在那兒“看著”,而真正的主力,是一條狗。一條正在接受一個三歲奶娃娃“精神獎勵”的狗。
這他媽的到底算怎麼回事?
她穩住心神,強迫自己運轉幾乎停擺的大腦。
她必須做點什麼,來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。
她轉身,正想對蘇清音說需要立刻對這個家進行更徹底的安全排查,院外就傳來了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。
顧寒州回來了。
他沒有走正門,而是帶著兩個全副武裝的警衛員,首接出現在院牆邊。他身穿作訓服,額頭沁出薄汗,顯然是接到電話後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的。
他先是快步走到窗邊,隔著玻璃,視線在蘇清音和三個孩子臉上一一掃過,確認她們安然無恙後,緊繃的身體才稍微放鬆了一些。
“嫂子。”兩個警衛員對著屋裡的蘇清音敬了個禮。
顧寒州沒多說廢話,他對著牆外那個被踩著的男人抬了抬下巴,聲音冷硬:“拖走。”
一個警衛員從腰間解下帶來的麻繩,動作麻利地上前,另一個則掏出手槍,保持著警戒姿態。
被大白踩著的男人,在看到那兩個穿著軍裝的警衛員時,眼神里沒有恐懼,反而流露出解脫。
被軍人抓住,是任務失敗。
可被一條狗這樣踩在地上羞辱,是尊嚴的徹底粉碎。
警衛員用麻繩將男人的手腳捆得結結實實,手法專業,一看就是練過的。大白首到警衛員徹底捆好,才在顧寒州的示意下,抬起了爪子。
它小跑著回到窗下,仰起頭,繼續用那種求表揚的目光看著顧寒州。
顧寒州隔著窗戶,對著它無聲地做了一個摸頭的動作,用口型說了兩個字:“不錯。”
大白心滿意足地跑到角落裡,重新趴下,又變回了那條懶洋洋的,看著人畜無害的寵物狗。
一切都在幾分鐘內處理完畢,高效、利落,沒有多餘的動作。
秦風站在一旁,從頭到尾,沒有一個人問過她的意見,沒有一個人需要她的協助。她是個透明的,完全不存在的擺設。
那個被拖走的敵特,從始至終,甚至沒有正眼看過她這個“保鏢”一眼。
顧寒州處理完外面的事,這才推門走進屋。
他走到蘇清音身邊,抬手擦了擦她額前並不存在的汗珠,聲音放低了許多:“沒嚇到吧?”
“我有什麼好怕的。”蘇清音笑了笑,“倒是你,這麼急匆匆跑回來。”
夫妻倆的對話自然而溫馨,剛才發生的只是一場無傷大雅的鬧劇。
秦風站在那裡,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她感覺自己應該立刻上前,彙報情況,分析敵人的動機和下一步行動。這是她的職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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