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行動，雖然過程曲折，但成果斐然。敵特網路被連根拔起，情報也被成功截獲。尤其是……”
上級領導看著顧寒州，欲言又止。
在場的許多營連幹部，看向顧寒州的目光各異。有敬佩，有好奇，更多的是沒說出口的震驚。
他們都知道，顧旅長家出了個“小金剛”。
“顧旅長，聽說這次行動，您的千金……”一位老政委，忍不住開了口。
顧寒州抬起頭，迎著眾人的目光，沒有絲毫迴避。
他知道，有些事，是瞞不住的。也有些事，不需要瞞。
“是。”他平靜地說，“她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。”
“一定作用？”一個年輕的營長，平時就和顧寒州關係不錯，這會兒憋不住了，“旅長，我可聽說，那個‘信使’，是您家閨女一個過肩摔給撂倒的，還摔出腦震盪，嚇破膽了！”
會場裡，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。
顧寒州沒有否認，只是敲了敲桌面。
“敵特的狡詐超乎想象。但在我們軍民一心，尤其是人民群眾的積極配合下，他們最終還是難逃法網。”顧寒州打著官腔概括，隨即說道，“當然，這次也暴露出一些問題。比如單兵作戰裝備的防禦能力，還有我們對一些特殊情況的應對……”
他沒有詳細說明啾啾的事情，但己經透過他的態度，默認了坊間流傳的說法。
“所以，這次行動之後，我有一個新的想法。”顧寒州環視眾人。
“我覺得，我們需要一套更完善的個人防護和攻擊系統。能讓戰士們在最危急時刻，擁有更強的力量反擊敵人，保護自己。”
“旅長的意思是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們要打造最強的攻防體系。”顧寒州說。
這次會議，讓軍區內部對啾啾的“神力”有了官方的確認。
而軍區大院外，那些普通的居民，則把這個傳說講得繪聲繪色。
王小虎纏著他媽：“媽，我也要娶啾啾當媳婦兒！”
王小虎媽媽一個巴掌拍在他屁股上：“你！你還想不想活了！人家一巴掌能把你拍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！”
小胖墩在家裡，被他爸吊起來揍：“你說你天天欺負人家啾啾，人家一個手指頭就能碾死你！”
軍區醫院裡，那個被啾啾咬了手腕的醫生，逢人就亮出他纏著厚厚紗布的手腕，苦笑著說：“看到沒？三歲半的娃娃咬的！她那牙，鋒利得很！”
這個傳說迅速傳遍了整個軍區。
“顧旅長家出了個‘人形兵器’！”
這驚人訊息很快引起特殊部門注意。
顧寒州回到家裡，蘇清音正在整理她的一些草稿。
“這次事件，確實給了我不少靈感。”蘇清音抬頭，對顧寒州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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