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教授聞言，抬眼打量了溫婉一眼。眼前的年輕人漂亮得體，說話又好聽，錢教授的第一印象不錯。
“錢教授，您好。晚輩溫婉。”溫婉伸出手，輕輕的跟錢教授握了握，“剛才聽王部長說，我父親在世時，還和您在一次國際學術會議上有過一面之緣。”
“哦？你父親是？”錢教授有些意外。
“我父親叫溫博禮。”溫婉說出一個名字，一個二十年前確實在海外物理學界有過短暫成就，後因病銷聲匿跡的華裔科學家的名字。這是溫婉計劃裡重要的一環。
錢教授努力回想，隱約記得確有其人。“原來是博禮兄的女兒，可惜了，他走得太早。”
一句話，拉近了兩人的距離。
“是啊，”溫婉眼眶微微泛紅，“他總說，做科研的人，很怕的就是一身所學，報國無門。所以我這次回來，就是想找到像您和您的團隊這樣，能為國家做事的棟樑，盡我一份綿薄之力。我聽說，您最近正在主持一個重要的專案？”
溫婉問的很巧妙，沒有提專案名字，只是表達了投資人的好奇。
錢教授感到滿意，尤其是在一個漂亮、富有、還對自己滿懷敬意的父親故友的女兒面前。錢教授矜持的笑了笑：“都是為國家服務。我們專案組最近確實取得了一點突破，不值一提。”
“您太謙虛了。”溫婉眼睛裡閃動著崇拜的光，“真希望能有機會，去您工作的地方參觀學習，感受我們國家優秀科學家的風采。”
“哈哈，這個好說，好說。”錢教授大手一揮，己經有些飄飄然。
一番交談下來，溫婉成功拿到錢教授辦公室的電話，並得到一個“隨時歡迎你來科學院指導工作”的口頭承諾。
夜色更深。
那間能俯瞰全城夜景的酒店頂層套房裡，溫婉脫下那身米白色的套裙，換上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袍。溫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傳真過來的秘密檔案，不再是果汁。
檔案上，是顧家所有核心成員的照片和資料。
蘇清音，A級目標，龍芯計劃核心人物。
顧寒州，京城衛戍區副參謀長，前特種部隊王牌，S級危險人物。
顧啾啾，五歲，力氣詭異。
照片上，顧寒州穿著軍裝，面容冷峻，眼神懾人。資料旁邊有一行手寫的紅字批註：此人意志堅定，情感單一，弱點僅有其家庭。正面突破的可能為零。
一個黑衣男人悄然出現，低聲的彙報：“老闆，錢秉穹己經上鉤了。他很吃愛國和故人之後這一套，下一步，我們可以透過他……”
“太慢了。”代號曼陀羅的女人，打斷了他的話。
曼陀羅的手指輕輕的劃過檔案上顧寒州的照片，動作帶著玩味的打量。
“從外圍滲透，變數太多。要拿到核心的東西，就要首接接觸核心的人。”
黑衣手下有些不解：“老闆，資料顯示，顧寒州油鹽不進，任何針對他的美色或者利益誘惑，都失敗了。這個人軟硬不吃，很難拉攏。”
曼陀羅轉過身，臉上哪裡還有半分溫婉的模樣，只剩下算計。
“軟硬不吃？”曼陀羅輕笑一聲，將那份檔案扔在桌上，“那是因為他們用的方法不對。”
曼陀羅走到酒櫃前，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，猩紅的液體在曼陀羅手中搖晃。
“明天晚上，外交大樓有個招待晚宴，顧寒州會出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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