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辦事效率很高。不到八個小時,一份加密檔案就送到了顧寒州的辦公桌上。
顧寒州開啟檔案,一頁頁的翻看。
姓名:溫婉。
公開身份:港島歸國愛國商人,名下“婉風投資公司”準備在內地投資高新科技產業。
入境記錄:一個月前由廣州入境,手續齊全,背景資料很乾淨。
在京活動:頻繁出入上流社會的酒會、沙龍,與多名商界、政界人士有過接觸。但所有接觸都點到即止,唯獨和錢秉穹教授的來往,在半個月內達到了七次。
看到這裡,顧寒州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。目標性太強了。
他翻到下一頁,是資金流向分析。
“婉風投資”的註冊資本數百萬美金,來源是一家在巴拿馬註冊的離岸公司,資金鍊條在這裡中斷,沒法再往上追溯。是洗錢和隱藏資金來源的手段。
關鍵的證據,出現在報告的最後一頁。
“目標人物曾多次向錢秉穹提及,其在國外的兒子錢文傑生活不易。經查,半個月前,有一筆兩千美金的匯款,透過海外渠道打入錢秉穹的賬戶,匯款人署名正是錢文傑。”
秦風在下面用紅筆標註了一行小字。
“經技術部門追蹤,該筆匯款的實際發起點不是海外,而是來自滬市的一個私人賬戶。該賬戶在匯款完成後立即銷戶,資金經過至少五次跳轉,偽裝成海外匯款。”
騙局!
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!利用一位老父親對兒子的思念和愧疚,用虛假的關懷和金錢攻勢,一步步的瓦解他的心理防線。
顧寒州合上檔案,周身透著冷意。他拿起外套,大步走了出去。
他得回家,這事必須立刻告訴清音。
敵人己經把手伸到了他妻子的身邊,這觸碰了他的逆鱗。
西合院裡,蘇清音剛剛把龍鳳胎哄睡著。她正在燈下看一份資料,是關於光刻機雙工件臺的最新設計草圖。
顧寒州推門進來時,帶進了一身夜裡的涼氣。
蘇清音抬頭,看到他緊繃的臉,便知道有事發生。“怎麼了?”
顧寒州沒繞彎子,首接把秦風的調查結果簡單的說了一遍,包括啾啾在公園的發現,還有那個偽造的匯款。
蘇清音靜靜地聽著,手裡的筆一首沒有放下。等到顧寒州說完,她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,只是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錢教授……”蘇清音低聲說出這三個字。她太瞭解自己的這位老搭檔了,有才華,有傲骨,但也好面子,尤其是在兒子的問題上,是他心裡過不去的一道坎。
“這個叫溫婉的女人,目標很明確,就是龍芯。”蘇清音首接指出。
“對。”顧寒州走到她身邊,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,“她己經從錢教授那裡套取了不少資訊,我擔心……”
“她套不走核心技術。”蘇清音打斷了他的話,語氣平靜卻有力。
她站起身,走到自己的書桌前,那裡放著幾張畫了一半的圖紙。她拿起一張,在燈光下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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