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別人看不見的灼熱力量，正順著她的手掌往大白身體裡鑽，這是她獨有的，能強行催動變異生物心臟的本源力量。
“大白，起來吃肉肉！”
“咚！”
第三下。
監護儀上那條靜止的首線，突然跳了一下。
緊接著，是第二下。
老陳使勁揉了揉眼，撲到儀器前：“有……有反應了！恢復起搏了！這他媽不科學啊！”他手忙腳亂地去拿強心劑。
手術檯上，大白渾身一抽，張嘴“噗”地噴出一大口黑血，濺了滿牆。它胸膛劇烈起伏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，那聲音不像狗，倒像是野狼。
大白睜開了眼。
顧寒州和蘇清音離得最近，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那雙屬於德牧的溫順的深褐色眼睛，徹底變了樣。眼白充血，瞳孔縮成了一條極細的豎線，閃著一層瘮人的黃綠色幽光。
這是一雙頂級掠食者的眼睛。
啾啾伸出小手，在那嚇人的豎瞳前晃了晃：“大白，餓不餓呀？”
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啾啾，喉嚨裡的呼嚕聲停了。大白伸出滿是倒刺的舌頭，輕輕舔了下啾啾的手心，然後把大腦袋重新擱在手術檯上，閉上眼睡了過去。
除了呼吸比以前沉了點，並沒什麼不對。
老陳拿著強心劑，愣在半空。
顧寒州扭頭看他：“活了？”
老陳嚥了口唾沫：“儀……儀器上看，體徵在回升。活見鬼了真是。”
沒人注意到，角落裡的蘇清音一句話沒說。
她死死盯著地上那管廢血，腦子裡那根屬於科學家的弦徹底繃斷了。
大白的症狀，啾啾的異常，還有那雙豎瞳。這一切串起來，根本不是生病。更詭異的是，大白髮病的時間點，偏偏卡在他們決定讓啾啾去參加沈文博贊助的那個比賽之後。
沈文博，海外生物技術，千方百計想弄到啾啾的血樣，現在家裡的狗出現了器官重組的症狀。
巧合？不可能！
蘇清音趁著顧寒州和老陳在討論，悄悄走到藥櫃旁，拿過那管廢血，用紗布包好，揣進了大衣兜裡。
“寒州，你看著他們，我去打點熱水。”
她丟下一句話，快步離開。借了老陳的二八大槓腳踏車，冒著風雪，一路騎到軍區第三科研所的後門。
這裡有她專用的地下保密實驗室。
深夜的科研所空無一人，走廊裡只有她的腳步聲。蘇清音輸入密碼，推開厚重的鐵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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