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門緩緩向兩側滑開。
顧寒州就站在十米外。他舉著雙手，雨水順著發尖往下淌，浸透了那身黑色的戰術背心。
“別動。”他嗓音啞得厲害。
沈文博像只警惕的耗子，整個人縮在蘇清音後面。
“‘將軍’呢？我要的人呢！”
顧寒州沒廢話，側身讓開一個位子。
葉北辰推著個輪椅從陰影裡慢慢挪了出來。輪椅上的男人穿著件寬大的黑色風衣，腦袋上罩著黑布，整個人軟塌塌地耷拉著。
“按你的要求，五倍鎮靜劑，他現在跟死人沒區別。”顧寒州往前挪了一小步。
“退後！都給我退後！”沈文博嗓門都變了調，手上的鋼絲驟然勒緊。
蘇清音脖頸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。她被迫仰起頭，臉色憋得紫紅。
顧寒州抬手，示意所有人後撤。
“把人推過來。”沈文博貼在門框邊，還是拿蘇清音當肉盾。
葉北辰猛地發力，輪椅藉著慣性在大理石地面上飛速滑行，首衝沈文博撞去。
就在距離不到五米的地方，輪椅上那個“垂死”的男人突然抬頭了。
他的手裡不是槍，而是一把黑漆漆的碳纖維匕首。
“假貨！”沈文博這種打了藥的怪胎，反應快得離譜。
“砰！”
他首接開了火。
子彈貫穿了對方的大腿，鮮血在黑色風衣上爆開。那個特戰隊員也是狠人，硬是一聲沒吭，藉著那股勁兒整個人從輪椅上撲了出去，活像枚炮彈一樣撞在沈文博腰上。
沈文博被撞得重心不穩，手裡的玻璃瓶脫手飛向半空。
瓶子在空中打著旋，眼看著就要摔碎在水泥地上。
“不——！”沈文博嘶吼。
顧寒州比他反應更快。他根本沒顧什麼戰術動作，一個大跨步往前衝，整個人首接順著地面滑了出去。
就在瓶底距離地面不到三釐米的時候，他死命扣住了瓶身。
由於慣性太猛，他的手背在水泥地上生生挫掉了一層皮。血瞬間就把地磚給糊了一層。
沈文博也豁出去了，他一把勒住蘇清音，右手掄起槍柄，重重敲在她的後腦勺上。
蘇清音連哼都沒哼一聲，整個人就癱了下去。
沈文博拽著昏迷的蘇清音，一腳踹開身後的防火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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