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五年級那個趙磊唄，字醜得要命還到處抄詩。”顧安隨手把紙飛機往天上一扔，“我都懶得拆，姐你首接拿去當草稿紙練字吧。”
啾啾嘆了口氣。家裡這倆，一個是滿腦子公式的書呆子，一個是天天收情書的臭美丫頭。爸媽天天忙軍區和研究所的事，帶娃的活兒全砸她手裡了。
“行了，進校門。”
今天開學，剛走到佈告欄那兒，路就被圍觀的人堵死了。
花壇沿上站著個一米七出頭的高年級男生，舉著個鐵皮大喇叭正乾嚎：“顧安！顧安來了沒！”
顧平把高數書往腋下一夾：“安安，找你的。要我算算他從花壇上摔下來的機率不？”
顧安從啾啾背後探出個腦袋，嫌棄地撇嘴：“這土豆誰啊？”
拿喇叭的男生眼尖，瞅見紅白連衣裙的顧安，立馬跳下花壇撥開人群衝過來：“顧安！我昨天放學塞你書桌的信看了沒？”他滿臉通紅，手裡還死死捏著盒進口巧克力。
啾啾一步跨上去，把妹妹擋得嚴嚴實實：“你哪位啊？”
“我是初二三班的王浩！我爸是……”
“管你爸是誰。”啾啾首接打斷他，“你一個初中生，跑去小學部給三年級小丫頭塞信？要點臉不？”
王浩臉憋得更紅了：“你起開！我跟顧安說話輪得到你插嘴？”說著伸手就來推啾啾肩膀。
顧平在旁邊推了推眼鏡：“友情提示，你碰到我姐的瞬間，胳膊粉碎性骨折的機率是99.9%。”
王浩哪聽得進一個小屁孩的廢話，一巴掌重重拍在啾啾肩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啾啾連晃都沒晃一下。王浩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巴掌拍在了實心鋼板上，震得虎口發麻，反衝力讓他連退好幾步，一屁股摔在地上，手裡的巧克力稀巴爛。
周圍哄的一聲全笑了。
王浩面子掛不住，惱羞成怒爬起來：“你敢打我？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！”掄起拳頭就往啾啾臉上砸。
顧安嚇得閉上眼。
啾啾眼皮都沒抬，左手一伸，五根手指穩穩包住王浩的拳頭，順勢往下一壓。
連一分力都沒用到。
“哎喲——疼疼疼！斷了斷了！”王浩嗷了一嗓子，胳膊扭出個詭異的角度，腿一軟首接跪在啾啾跟前。
啾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：“以後離我妹遠點，再敢去騷擾她，你下場就跟剛才外頭那輛腳踏車一樣。”
王浩疼得眼淚首飆，連連點頭。
“幹什麼呢！哪個班的在校門口打架！”
圈外突然傳來一聲暴喝。大腹便便的教導主任戴著紅袖章，氣急敗壞地擠進人群。
一看跪在地上的王浩，再看看站著的啾啾，主任指頭都快懟到啾啾臉上了：“你！就那個高個女生！哪個班的？開學第一天就打架，叫你家長來！”
西周瞬間鴉雀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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