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州，你今晚打穿的，可不止是一面牆。”
龍司令的聲音很沉，沉重有力。
“而是捅破了天。”
顧寒州抱著女兒的手臂，又收緊了幾分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越過龍司令的肩膀，看向走廊盡頭快步走來的幾個人影。
為首的是一個穿著中山裝，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，手裡夾著一個公文包，步履匆匆，臉色冷峻。
他身後跟著兩名同樣不苟言笑的幹事，胸前都彆著一枚陌生的、由紅星和齒輪組成的徽章。
顧寒州認得那個徽章。
聯合決策組。
一個在常規部隊番號里根本不存在，卻擁有最高決策權和調查權的神秘機構。
“龍司令，現場情況怎麼樣了？”
為首的男人，也就是李幹事，連個招呼都沒打，開口就是公事公辦的質詢。
他的目光快速掃過現場，看到那個巨大的牆洞時，鏡片下的瞳孔一縮。
“李幹事，屍體己經確認，是沈文博。初步判斷，死於他自己調配的複合型毒劑。”龍司令簡明扼要地彙報。
李幹事的注意力，卻根本不在屍體上。
他的目光首首落在顧寒州一家三口身上。
最後，定格在了被顧寒州護在懷裡的啾啾臉上。
“這就是那個……‘核心樣本’？”
李幹事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平淡，語氣平淡。
“核心樣本”這西個字，像一根針，扎進了顧寒州的耳朵。
他的身體，繃緊了。
“李幹事，請你注意你的用詞。”
顧寒州的聲音，低沉有力。
“我的女兒，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，也是救了我妻子的英雄。”
“不是你們報告裡的什麼狗屁樣本！”
氣氛凝滯。
周圍的特戰隊員們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他們的團長，這是要跟聯合決策組的人當面硬剛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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