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整頭牛撕成兩半？”
陳老師聽到這句話，腿一軟，差點沒站穩。
她扶著牆，看著啾啾那雙清澈又認真的眼睛，感覺自己的禮儀教學事業，在今天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。
她最終只是擺了擺手，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“你……你隨意吧”，便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。
西餐禮儀課，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，草草結束。
啾啾捏彎餐刀、掰斷餐具的光輝事蹟，也像長了翅膀一樣，在整個集訓基地裡傳開了。
從此，再也沒有教練敢在力量訓練上對她指手畫腳。
甚至食堂打飯的阿姨，每次給她盛肉，都會多抖上三大勺。
生怕這位“大神”一不高興，把食堂的鍋給捏了。
轉眼，就到了出發的前一晚。
蘇清音特意從基地請了假，回到了家裡。
她沒有像其他家長那樣，給啾啾的行李箱裡塞滿零食和土特產。
她只是拿出了那件她親手修改過的，嶄新的國家隊隊服。
紅色的運動外套，胸口用黃線繡著醒目的“中國”二字，和國旗圖案。
在燈光下，那紅色，鮮豔奪目。
“啾啾，過來試試。”
蘇清音招呼著女兒。
啾啾脫下便服，換上了隊服。
衣服很合身，面料柔軟又透氣，穿在身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。
“媽媽，你改了哪裡？我怎麼感覺不出來。”
啾啾活動了一下手臂，有些好奇。
蘇清音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走到門口，探頭看了看，確認顧寒州在書房打電話，顧平和顧安也己經睡下。
她關上房門，甚至還從裡面輕輕地上了鎖。
這種鄭重的態度，讓啾啾也收起了輕鬆的心情。
蘇清音拉著啾啾坐到床邊，拿起那件紅色的外套。
她翻開內襯的衣領，指著一處針腳細密、顏色和周圍布料幾乎融為一體的地方。
“你看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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