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我跟你說，我們班新來的那個轉學生，怪怪的！”
晚上，顧寒州剛回到家，顧啾啾就如同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，抱著他的腿，仰著小臉，煞有介事地告狀。
顧寒州抱起女兒，在她額頭親了一下，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，一天的疲憊似乎也消散了不少。
“哦？怪在哪裡了？咱們啾啾現在都是五年級的大孩子了，還跟同學鬧矛盾啊？”他笑著捏了捏女兒的小鼻子。
顧啾啾不滿地嘟起嘴：“才不是鬧矛盾呢！她叫林小小，長得可漂亮了，但是她總是盯著我看，還老是問我你的事情。”
“問我什麼？”顧寒州原本放鬆的表情，瞬間收斂了一半。
他知道，自從“該隱”浮出水面，關於啾啾的一切，都不能再掉以輕心。
“就問我，你是不是很忙啊？什麼時候在家啊？你平時都喜歡做什麼啊？”顧啾啾掰著手指頭，學著林小小的語氣，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“她還問我，我爸爸是不是軍人啊，平時都要去什麼地方工作啊，有沒有很厲害的武器什麼的。”
顧寒州的心頭，猛地一緊。
這些問題，對於一個普通的小學生來說，未免也太過“好奇”了吧？
而且，林小小這個名字，他根本沒聽學校提起過有新轉學生。
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：“那你是怎麼回答的？”
“我當然是告訴她，我爸爸是大英雄啊！”顧啾啾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脯，“我說你特別厲害，能打壞蛋！不過，我就沒告訴她，你在哪裡工作，因為老師說過，爸爸工作是秘密！”
顧寒州眼中閃過一絲欣慰，又有一絲寒意。
小傢伙雖然天真，但警惕性卻不低。
他拍了拍顧啾啾的小腦袋：“真棒！啾啾是個聽話的好孩子。”
“還有呢！她今天放學的時候，還邀請我週末去她家裡玩呢！”顧啾啾的語氣裡，帶著一絲小小的雀躍，“她說她家住在城郊，她爸爸媽媽都出差了，她一個人在家，可以玩一整天遊戲！”
顧寒州抱著顧啾啾的手臂，瞬間僵硬。
城郊？
父母出差，一個人在家？
一個五年級的孩子，會主動邀請一個新同學，去父母都不在的城郊住所？
這己經不是“怪怪的”那麼簡單了。
這簡首是……漏洞百出！
“你答應了嗎？”顧寒州的聲音，不自覺地冷了下來。
顧啾啾感受到了顧寒州情緒的變化，小臉上閃過一絲委屈：“我……我還沒來得及答應嘛！你就回來了！”
她委屈巴巴地抬起頭：“爸爸，我可以去嗎？林小小看起來挺可愛的，她還說她家有好多好多玩具，還有一隻小貓呢！”
顧寒州的心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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