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眼神，讓顧寒州感到極度的不適。
就像是某種毒蛇，盯上了最心儀的獵物。
“王副主任，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，帶你孫子回去。”
趙主任的語氣裡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“至於顧團長的女兒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，“小孩子打鬧，力氣大一點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或許，這只是某種潛力的‘提前覺醒’呢。”
顧寒州心裡咯噔一下，拳頭下意識地握緊。
他太瞭解這種話背後的含義了。
在夢裡，每一場滅絕人性的實驗，都是以“潛力覺醒”為名義開始的。
“趙主任，這沒你的事。”
顧寒州語氣生硬，抱起啾啾，頭也不回地朝家裡走去。
他能感覺到，趙主任那陰鷙的目光，一首死死地黏在他的後背上，久久沒有散去。
回到家，蘇清音也聽說了這件事，臉色蒼白得厲害。
她關上房門，把啾啾抱在懷裡，仔細檢查著女兒的雙手。
“寒州，這件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蘇清音抬起頭，眼神里充滿了惶恐。
“啾啾的力氣……最近確實變得越來越大，這不是正常的發育。”
“而且，今天王副主任在會上堅決反對成立研究所，他說那是浪費資源。”
“結果趙主任卻出奇地支援我，甚至願意幫我協調資金。”
顧寒州坐在黑暗的角落裡，沉默著點燃了一支大前門煙。
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，映照出他那張如大理石般堅硬的側臉。
“清音，你老實告訴我。”
“你那個研究所研究的，到底是什麼晶體？”
蘇清音猶豫了很久，才顫抖著聲音說道：
“是一種帶有特定頻率的礦石。趙主任叫它……‘方舟原石’。”
“轟隆！”
窗外劃過一道耀眼的閃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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