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！”
顧寒州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，整個人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，緊緊貼在冰冷的鐵門上。
他的耳朵，像雷達一樣捕捉著門外的一切動靜。
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。
沒有叫喊，沒有撞門。
只有死一般的寂靜。
這種未知的寂靜，比任何喧譁都更讓人感到窒息。
蘇清音緊張地屏住呼吸，手心裡滿是冷汗，她下意識地抓住了顧寒州的衣角。
時間，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就在顧寒州幾乎要忍不住破門而出時，門外響起了一個極其微弱的、試探性的聲音。
“顧……顧團長？你在裡面嗎？”
這聲音……
顧寒州眉頭一皺，覺得有些耳熟。
是那個在垃圾場放了他們一馬的守夜人張大爺？
不，不對。
張大爺的聲音更蒼老，更洪亮。
這個聲音，年輕，且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怯懦。
“是我。”顧寒州壓低聲音，沉聲應道。
門外的人似乎長舒了一口氣，聲音也變得清晰了些。
“顧團長，太好了！你和嫂子沒事吧？我是……我是警衛連的王小虎，就……就是上次在靶場，您教我壓槍的那個……”
王小虎？
顧寒州想起來了。
是一個剛入伍不久的新兵蛋子，人很機靈，但槍法奇差，顧寒州看他勤奮，隨口指點過幾句。
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？
“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？”顧寒州警惕地問道。
“是張大爺！”王小虎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張大爺他……他被保衛科的人帶走了！”
什麼？！
顧寒州心中猛地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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