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強烈建議,立刻停止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!”
“我們現在的任務,是穩紮穩打,而不是搞這種異想天開的縫合怪!”
劉建國情緒激動,眼眶都有些發紅了。
他是真正從那個艱苦年代走過來的老軍工,對每一顆螺絲釘都視若珍寶,最看不得這種“糟蹋”東西的行為。
錢振華夾著煙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。
他其實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場面。
打破思維慣性,比登天還難。
他深吸了一口煙,沒有看劉建國,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顧寒州。
“顧副組長,大家的意見你都聽到了。”
錢振華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力量。
“你既然提出了這個計劃,就必須給大家一個信服的理由。”
“如果說服不了大家,這個專案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錢振華這是在給顧寒州搭臺子。
顧寒州微微點了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弧度。
他走到講臺前,將雙手撐在桌面上,身子前傾,猶如一頭準備捕獵的獵豹。
“劉工,各位前輩,同志們。”
顧寒州開口了,聲音低沉而有力,穿透了會議室裡的嘈雜。
“我承認,你們說的問題,客觀存在。”
“美蘇體系的壁壘,就像是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,橫在全世界軍工專家的面前。”
“這也是某些人,整天掛在嘴邊,用來掩蓋自己無能和不作為的萬能擋箭牌!”
顧寒州說到這裡,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高斌。
高斌渾身一哆嗦,趕緊把頭埋得更低了。
“但是!”顧寒州的音調陡然拔高,震得眾人耳膜發麻。
“技術,是人創造出來的!”
“介面不同,我們就做轉接模組!頻率不同,我們就加變頻裝置!程式碼不同,我們就寫一套底層的編譯程式!”
“什麼叫不可能?”
“在戰場上,敵人不會因為你的裝備不相容,就不向你開炮!”
劉建國氣得首拍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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